药,止血药吧,她也弄不清,自己也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全给撒上了,好在没治死,还真的止血了。现在想想,倒是有几分后怕。
他是皇子,尊贵的天之骄子,可在宫中除了冰冷的表面的尊敬与暗地里的谋害,鹤泰什么都感受不到,什么都没有。父皇有数不清的妃子和众多的孩子,对自己甚少关怀。
除了太后,鱼蝶儿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温情的。我既感动又排斥,心里的想法非常非常复杂,也许是因为他不敢面对,所以对她说了假的名字,假的身份。宫里那样的是非之地,他不想她卷进来,而且他也没有能力保护她。
只是,鹤泰无比确定,他对鱼蝶儿的感情是此生不渝的。很多时候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捉住她的手,摊开的掌心里疤痕依在。
鱼蝶儿不动声色的抽回手,“真没想到你是皇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即便是旁人,我想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所以这件事以后不用记挂在心上。”
“感谢是要说的,不过那不够。“鹤泰郑重道,“小蝶,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没等他说完,鱼蝶儿就慌忙打断他,“不用不用,举手之劳的事儿,不用谢了。”心说千万可别再说把人也搭给我啊。
鹤泰见她如此,苦笑一声,上次是拒绝,这次是话都不让说出来了。既然她不想听,也不能勉强,便主动岔开了话题。
“临出征前,我曾派人去找过你,可是却找不到。”
“你走后没多久,我家就不做猎户了,在城里开包子铺了。因为我哥进城卖山物的时候认识了个姑娘,可是姑娘家里不同意,嫌弃是山里的穷猎户,没见过世面,不愿意女儿嫁给我哥,我爹为了成全他们,就在城里开了包子铺,不管怎么说也算在城里了,不用人家闺女进山里了。”
“然后那姑娘的爹就同意了?”鹤泰好奇道。也钦佩那姑娘能抛开父母之命而追寻自己的幸福。
“其实就是嫌弃穷,说不想进山只是托词,即便是在城里开了包子铺,也脱不了穷字,所以自然还是不愿的,不过姑娘愿意,硬是没有听她爹的。”鱼蝶儿这件事很是敬佩徐秀荷,“所以就成了我嫂子,上次你见过的。”
鹤泰唏嘘不已,原来是因为这样而不在山里了,他们是如愿了,可是成全了一对,拆散了一对,若是不迁走,自己不用找的这么费劲,就没鹤炎什么事儿了。
……
两人聊起过往,都有着无限的感慨,鱼蝶儿也怀念起山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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