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跟她有私情。可是没有啊。确实是冤。
“这可难办了,若是谣言一起,还真是难堵幽幽众口。我们明明只是相约说事,并没有做什么。”鹤泰委屈道。
鱼蝶儿接口道,“真是比窦娥还冤。”
“想不冤也不是没有法子。”鹤泰道。
“你有主意?”鱼蝶儿眼睛一亮。
鹤泰坏笑道,“若是咱们真发生点什么,就真的有私情了,即便是他们说,也不冤了。”
“呸!”鱼蝶儿一把就掐上去了。
这是什么狗P的主意,这样就能不冤枉?难道人家冤枉你杀人犯,你为了不冤还去杀个人不成?
“疼。”鹤泰抚着胳膊,心中暗叹这小东西下手还真狠。肉都恨不得给揪掉。开个玩笑都不行的么?
鱼蝶儿瞪他,“活该,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本王就这么一说,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君子动口不动手。”
“对你就得动手。”
“你动手我也动手。”鹤泰说着手呈爪状就要抓过来。鱼蝶儿惊叫着跑开。幼时走惯了山路,脚下倒是跑的稳当,顺着园子里错综复杂的石板小道转来转去。见甩远了鹤泰,她开心的喊道,“你来啊,你来啊,抓不到我。”说着咯咯笑着又跑开了。
鹤泰当然不会追不上她,只是陪她玩罢了。
二人在园子里追逐嬉闹,全然忘记了方才的担忧,这一刻,只有无忧的欢笑。所有的忧愁恩怨都抛到了一边。
再说柔贵妃看着鹤泰带着那个所谓的夫人竟然公然逃窜了,气的直顿足,“这都是什么行径,身为刑部尚书,就这样目无法纪。”
她也是有些乱了,说人家目无法纪,可是你也没证据证明别人就犯了哪条律法了。
“娘娘消消气,那晋王许是堵着口气才跑的,想找回点面子吧。毕竟娘娘将荣嫔一并说了,他也并未反驳什么。还是忌惮娘娘的。”身边的太监看她生气,给她宽心。
“哼,”柔贵妃冷哼一声,“荣嫔,活着的时候位分越不过本宫去,如今死了,她的儿子也休想越过本宫的儿子去。”
荣嫔便是鹤泰的母妃樊氏,不知道与柔贵妃有怎样的恩怨,让她如今说起来还恨的咬牙切齿。
“那是自然,任他再风光,又怎能越过太子爷去,娘娘多虑了。”太监笃定道。
柔贵妃眼里含着冷意,甩袖子便往前走了。虽然奴才这样说了,可她心里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鹤泰可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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