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于他们有所忌惮,而他们自然对皇上也有所忌惮。所以我想迫使罗皇后这么快下手的应该是柔贵妃在中挑唆的作用。”素贵妃挑眉说道,声音平缓,杏眼中却也是一片疑虑。事隔多年,她虽然知道些许内情,可也并不知道全部,她也有着许多的疑问。
鹤泰抬首,殿内烛火昏暗,他的容颜看不甚清,一双眸却格外的亮。 幽深如潭,冷澈如星,比之以往,更加的锐利。
“柔贵妃,她为了儿子想争太子之位,有情可原,可是皇后也是为了将太子之位握在手里,等着将来给自己的儿子。她们两人竟会联手?不可思议。即便斗败了荣嫔,她们二人不也要争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吗?”鹤泰静静的开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居然还能有如此平静的声音。
而素贵妃却注意到,他声音沉静,眼神却异常的凌厉。似凶猛的兽,一触即发。
鹤泰着实奇怪,如果说皇后是为了将太子之位握在手中,可是鹤炎是太子是长子,柔贵妃也是有身孕的,为什么当时皇后的矛头不指向她,却只指向荣嫔,难道就因为皇上说了句戏言?而柔贵妃为什么自己怀了孕不想着好好安胎,还要去嫉妒别人怀孕?这一切太奇怪了啊。
“那时柔贵妃并没有怀孕,所以罗皇后才对她没有戒心,与她往来甚密的。如果她有,想必罗氏最先对付的可能会是她,因为毕竟她的出身比荣嫔高贵许多。太子之位落在她手中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储君人选虽是皇上钦定,可也会经过王公大臣的议事,若反对声过大,就算是皇上也会再做酌定。”素贵妃慌忙纠正道。说完,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似乎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可话一出口,也收不回了。
“你等等,”鹤泰摆摆手,眸光犀利地扫了她一眼,转身默立在窗畔。他突然觉察素贵妃这话,怎么让人感觉哪里不对呢。
“你说,荣嫔怀着身孕的时候,柔贵妃却没有?”他背对着素贵妃,淡淡问道,声音无波无浪,令人听不出他的情绪。却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素贵妃被这种压迫感震慑,眸子黯沉,放弃了狡辩圆谎,坦白道,“是,当时柔贵妃还没有身孕,所以她才极恨荣嫔,一入宫她就比荣嫔位份高,看着曾经不如自己的人得尽恩宠,还怀了身孕,若是皇子,还可能被立为储君,马上就要地位冲天,可她自己却没有,而且还不得宠爱,看着皇上每日对荣嫔嘘寒问暖,想必她也是恨极了。”
“那为什么本王是二皇子,柔贵妃的儿子却是长子?”他的声音依然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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