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知道为什么,鱼蝶儿如被雷击一样,整个人都震动了一下。手心也瞬间出了一层薄汗,顺着声音望去,殿内的软榻上卧了一个人。
怕什么来什么,阴魂不散,他怎么还是进来了?看来又要耽搁时辰了。
鱼蝶儿走过去,“快起来,你躺我椅子上干嘛?”她一脸愠怒。
“不要这么小气嘛,这椅子还真舒服。”此时的鹤泰换了个人一样,嬉皮笑脸道。
“我这殿里的人呢?”鱼蝶儿问道。
鹤泰淡淡道,“哦,你说那两个宫女,我给指使出去了。”
“暧,你弄清楚,这是喜棉宫,不是你皓月斋。”鱼蝶儿大声道。
“我知道不是,如果你觉得吃亏了,可以到本王的皓月斋,随便你怎样指手画脚都行。”鹤泰一脸的无所谓。
“你……”鱼蝶儿顿时有种想撞墙的感觉,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你愿意呆就呆着吧。我要走了。”
鹤泰看她径直往外走,一下弹起来几步蹿到她面前来,挡住去路,“你走了,我还呆这做什么?”
“那你就回去吧。”鱼蝶儿倒是干脆。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鹤炎对你有一点好,你就很领情,我对你的好,我对你得关心,你却一分一毫都不在意。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不耐烦我?”鹤泰低低说道,上挑的眉梢扬出的神色却是深深的受伤。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他的头,又指了指他的心,“我这儿,这儿,装的全是你。”鹤泰俯下身一些,他的脸离鱼蝶儿的脸几乎只有寸余,滚烫的呼吸都吹到了她的鼻尖,“你呢?你装的是谁?”
鱼蝶儿将脸扭到一旁,“我谁也没装。”
他探到她的耳边,低沉着嗓子道:“我不管你装的是谁,还是谁也没装。我都不会放手!我的一切都已经被夺走了,你,不能再被夺走。”
鱼蝶儿抬眸,清楚的看到鹤泰眼中浓浓的忐忑不安。
对于鹤泰,她是有着深深的歉意的。他的心思,他的一往情深,她都知道。可是却只能拒绝。以前拒绝的干脆,没有太多负担。想着反正他拥有许多,地位,金钱,前途,要什么有什么。就算失去点什么,得不到点什么,也是无所谓的吧。
可是今天,他怎么像是突然变了,变得脆弱,变得似乎不能承受一点风吹草动一般。而且他说一切都已经被夺走了?是什么意思。
“你想要什么礼物?”他问。
“啊?”鱼蝶儿觉得实在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