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贵能持续的久一点。”
圣主讪讪的笑了笑,“我们的合作定然会长久以往的。”
年轻公子也没追究他含糊的回答,转而问道,“凌圣主,这么重要的人,你都不看好。如今出了这等事儿,宝物的事情到底还有线索没有?还是她根本无足轻重,你还有着其他的渠道,却隐瞒了我们?”
“没有,绝没有。”圣主温言赔着笑,“既然是合作,自然不会对你们有所隐瞒。不过小主也不要担心,我们已经定位了宝山的确切位置。即使没有她,寻宝的事也还是照样进行,只是会麻烦一些而已。”
既然现在还不想撕破脸,圣主倒真的做到了能屈能伸,立刻换了张脸似的,而且想着还要找枝凰国帮忙,不免又恢复了对年轻公子的客气与尊敬。似乎方才的一切不愉快都没有发生过。
“什么意思?”年轻公子有些疑惑,凌非狂说已经定位了宝山位置,那还在她身上费什么事儿?还说她是知情人。“既然没有她也能寻宝,那她便可有可无了?”年轻公子神色极为喜悦。
他愿意顺坡下,心照不宣的与凌非狂讲和,不追究刚才的事情。不是因为他好说话,而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人家的人窝里,任你再强,能翻起多大的浪呢?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也不想干,月朗是为拼命保他,他是知道的,月朗和几个带来的护卫武艺高强,他也知道,可是人少啊,血宗的地盘上可都是他们的宗门之人。任你再厉害,浑身是铁能捻几根钉?饿虎还难敌群狼!
他不是那种逞一是之快而不顾属下死活的人,而且带着任务而来,岂能就这么无功而返的回去,让人笑话。先前之所以敢那么大胆挑衅凌非狂,不过是他看穿了凌非狂的小九九。故意冒进迷惑他罢了。他料定他越是如此,凌非狂越不敢发难。结果还真是被他料定了,凌非狂果然服软了。
“那也不是说她可有可无,她还是很重要的。”圣主面有难色,似乎无意说的太详细。说着话眼睛还向床榻上瞄了瞄,见老者依然在忙碌,摆弄着药箱,他似乎很是放心这老者的医术,并没有显出担忧之色。
而那老者更是镇定,屋内闹腾了这么一出,其他几个本来站在他身后观看的大夫,早已吓得瑟缩到角落中去了,而他依然雷打不动的做着自己的事儿,像是将外界发生的一切都隔绝在耳后了,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圣主以为含糊巧妙的转移开他的话题,可是年轻公子似乎不想罢手,依然紧追不放,继续问道,“圣主越说我越糊涂了,一会说没有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