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还是令楚枫也感到心有余悸。死亡,有时候真的就是一念之间。若是他同意试,施针以后,鱼蝶儿若是出了事。或许他也会怪自己的决定吧?虽然不试她或许也是没救。可那还是不一样的。
人就是这样,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就算是面对一个垂死的人,没到咽气就总还会期盼着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他突然有点理解封老为何对十年之久的事,还如此耿耿于怀了。他也很怕以后会像封老一样,如此后悔。
封老似是明了他的心思,宽慰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凶险,或许是我太过小心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之所以不对圣主讲,并不是我怕担责,而是我怕他认为我是死马当活马医,为了自己的自由会不择手段的尝试。而且就连我我自己,也是考虑甚多,也不愿冒险,所以之前才没有提起银针法。只是现在看到她的状况,不容乐观。不采取措施只怕会更凶险。”
这个法子也并不是没使用过,封老在为中毒者驱毒时曾用过。只是没在中这种怪毒的人身上使用过而已。所以不知道是否有效,而且据他所诊断出的结果发现,鱼蝶儿与十年前他遇到的那例中毒的女病人,脉相有些相似,但并不完全一样,所以他不能肯定是不是同一种毒。毕竟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疾病如此,毒更是如此。所以唯有慎之又慎。
若不是她血中有致幻成份,而且能产生这样厉害幻觉的毒,是少之又少。他恐怕都不会将二人所中的毒联想到一块去。不过就算开始把脉就察觉她中了奇怪的毒,可他也没想用银针法给她压制。而且那时候她体内的毒隐而不发,当时还令封老很是奇怪。
她自尽昏迷后,封老再次把脉就发现毒开始活动了,可他更是只字未提银针法,因为他看出圣主对此人很看重。否则不会亲自到场。他怕说出来以后,圣主听到银针会暴跳而起。
可是刚才来再次把脉,又观察了她的神情,封老觉得若是不采取措施,怕她会就此醒不过来,就算她意志强大能熬过这一关,想必用不了几日,毒便会侵入五脏,到时回天乏术。
他的自由是小,再一次面对这样相似的中毒者,他不甘心。他还是想尽力尝试一下,哪怕,哪怕再一次背负恶名。只是若圣主知道,可能连背负罪名的机会都不会给吧。所以他才私下与楚枫说起此事。他看似宽慰楚枫的话,实则也是在宽慰自己。
“封老的苦心,我都明白。”楚枫感激道。
可他心里实在是矛盾,怕他的决定令她冒险,可不做决定她也是在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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