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对吧?”
面对西聆的咄咄逼人,鱼蝶儿竟无从反驳,这一刻,她早已忘记了生气,似乎也已不觉得西聆在找茬了。因为她真的不确定,她是不是做过这些事情,她是不是真的是谋算这么深沉的人。
可是有一样她确实她没有假装,那就是失忆,她不是假装,她是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可是在西聆面前,就算她说了没假装,她也不会信。
因为西聆字字句句已经笃定了鱼蝶儿的罪行。且质问时的神情像是对她恨之入骨。
“若不是你把自己装的这么惨,王爷他怎么会心软娶你?就凭你也能坐上王妃之位?简直是痴人说梦!王爷不过是可怜你而已。”
不过是可怜你而已!这句话刺痛了她的心。
王爷对她这么好,真的只是可怜她吗?鱼蝶儿真的被这句话深深的伤了。
她不愿只是被可怜。
她忍着心头的酸涩,一再摇着头,连辩解也有些无助,“我没有假装,我是真的记不起从前的事情。我也没有逼他,我们的婚事是皇上赐婚的。王爷他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可怜我。”
“哈哈哈!赐婚?”西聆像是听到笑话一样,狂笑了一阵,才冷了面孔盯着鱼蝶儿,“你可真能装啊!我都有点佩服你了。若不是王爷苦苦相求,皇上会赐婚?你知道有多少出身高贵的女子都在梦想着嫁给王爷吗?会轮到你?太后和皇上压根没把你列入过名单里。从来没有!”
“你说心甘情愿?王爷他向来高傲,怎么会心甘情愿这样做。怎么会心甘情愿去伏低的求一门婚事?”
“而且女官是不能婚配的,你不知道吗?王爷他为了留你在皓月斋,为了让皇上答应赐婚,他竟在皇上御书房外整整跪了两天。”西聆眸色冷厉,“两天!那两天王爷没在皓月斋出现,你别说你不知道!”
鱼蝶儿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他有两日没在,可我不知道他去做什么。”她急切的辩解,“后来我问过,他只说是去做一件重要的事。”
她喃喃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为了这事去求皇上。”
“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推脱掉一切了吗?你这样的伎俩是不能长久的。我劝你还是迷途知返,不要嫁给王爷,不要拖累他。你知道为了这件事,皇上已经很生气了,你这样会毁了他的前程的。”西聆突然软了语气,试图说服鱼蝶儿。
鱼蝶儿看着她,“可是皇上已经赐婚了。”
西聆皱眉,“那又怎样,你一定有法子的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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