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还没好全,还是不要绣了,好好养着。”鹤泰劝道。
“我的手已经好了,不疼了,而且我是这只手拿针的,伤的这只手不用怎么动,不妨事的。”她的手腕现在已经能活动自如了,只是太医叮嘱,还是不能用大力,她也一直注意着。
鹤泰揉揉额,无奈道,“可是针会扎到手,多疼啊。”
“我会注意的,下次就有经验了。”她挥了挥小拳头。
鹤泰无言良久,然后苦着张脸,“怎样你才不绣啊?”
“你那么不想我绣啊?”鱼蝶儿望着他的眼睛。
“嗯,我看到你的手,我心里疼。咱不绣了,好吗?”鹤泰近乎乞求。
“可是女子不是应该相夫教子,缝补女红都要会的吗?我若是不会,别人会笑话。”鱼蝶儿有些垂头丧气。
她也不想被针扎啊,可是作为女子,连这些都不会,别人会笑话的吧?因为别人都会。所以她也想学。
鹤泰有些吃惊,“笑话?谁敢笑话你?”
“不用别人说,我自己也知道,像你这样的男人,应该找个琴棋书画什么都会的,可是我,什么都不会。而且我在你书房看到你写的字,画的画,有一日我还听到你吟诗来着,可惜我都不会。我打算先学女红,然后也学字学看书。要不然我总觉得配不上你。”鱼蝶儿神色有些黯然。
鹤泰这才知道,她说闷要找事儿做,实则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会被人笑话,所以才想要学。
他不禁皱了眉,“如果你是想习字,想看书那就学,如果是为了学了讨好我,为了能配得上我,那就大可不必。”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无论你是怎么样的,无论你懂不懂诗词歌赋,我都一样喜欢,所以不用如此辛苦,更不用难为自己。“
“可是……”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什么了?”鹤泰奇怪她的变化。
她摇头,“没有,就是上次回喜棉宫,听金松和喜鹊说起从前的事儿,他们口中描述的我,似乎没有现在的我这么笨,好像懂得不少,也会做不少。能认字,能看书,能治病还能做菜。”
“我想,或许你喜欢的是以前的我,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会了,日子久了,你就会嫌弃我了,不喜欢我了。”
她说这些话时,眼睛紧盯着鹤泰,想看清他每一个神色的变化。
鹤泰只是温柔的与她的眸光对视,待她说完了,他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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