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太监给鹤泰送上了新的酒杯,并斟满了琼浆。
鹤泰冷眼扫视了枝凰一众人等,端起面前的美酒一饮而尽,继而重重放下杯子,漠声道,“既都不愿比了,那就好生喝酒吃菜。客终究要有个客的样子,否则再宽容的主人家也是会不高兴的。”
“亏了晋阳王还知道我等是客,可如今你却令其客死异乡。”枝凰使者自知理亏,可嘴上却不愿服软。
鹤泰冷笑了一声,“本王还不屑要他的命,他只是昏死过去而已。”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今后他恐怕是再做不得如此欺人的事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使者眉头一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筋脉被震断了,五脏也皆有损伤。”鹤泰轻描淡写回道。
“你……你下这么重的手?那他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使者大声质问道。
“本王没要他的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你觉得这样活着不如死了,那你就把他杀了好了。”
鹤泰已经克制着没用全力,留了他的命,竟还不知足。
因不知枝凰来使这样寻衅是不是其国主的授意,如果真一时莽撞要了那人的命,也许会生出不必要的事端,万一因此令枝凰国主找到了借题发挥的理由,从而挑起战火向丘池发兵,受苦的只是百姓,所以才暂且忍他一时。
若不是因为存了这些顾虑,他定会毫不留情的取了那人的命。
皇上对使者也存有诸多不满,此时说话也毫不客气,“念在尔等万里之遥前来,方才之事孰是孰非朕就不说了,且宽容这一次,朕尽地主之谊,对诸多事情屡次宽怀,倘若尔等还不知进退,那朕也不必再顾念什么了。”
枝凰众人神情都有些愤然,可鹤泰方才的出手,他们自认敌不过几个回合,况且他竟说还留了力,若使了全力,或许无人能挡过一招。
眼下又是在丘池,若是人家真的无所顾忌,不怕战争,将他们一窝端了也不是不可能。
可就此俯首认错,又总觉得颜面无存。
一时陷入僵持。
那名颇具风姿的妇人倒是一直稳稳当当的坐着,对之前的打斗她也毫无动容之色,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只有当鹤泰出手以后,她才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很赞赏。
因她对鱼蝶儿非常注目,所以鱼蝶儿便也下意识的多向她看了几眼。
那妇人的神色便尽皆落入鱼蝶儿的眼底。
鱼蝶儿很奇怪她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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