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怎么耍赖了,自始至终爷都没说过要饶他们。”鹤泰更理直气壮,他的确没说过。
鱼蝶儿噘嘴,气呼呼道,“我不管,你快饶了他们,不然,不然,”她气急败坏的环顾了一圈,似乎认清了她并不能拿鹤泰如何的事实。
“不然你也别原谅我好了,我跟他们一块去外面跪去。”鱼蝶儿说着便向外走。
她无计可施,唯有如此了,那些奴才是受她的连累,她不能坐视不理。
“嗳……你不能去。”鹤泰一把拽住她,将她拉了回来。
鱼蝶儿挣脱不得,无比的委屈,“你不放他们,我就与他们一起受罚。”
“爷这是在管教奴才,否则他们就连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都不知道了。”鹤泰带着愠怒。
“他们说了危险,也阻止我了,是我一意孤行,执意要上去的,他们并没有错,是我连累他们的。”见他不松口,鱼蝶儿噙着的泪终于涌下,嘤嘤哭了起来。
“说便说,好好的哭什么?”鹤泰的心不由一软,“爷又不要他们的命,顶多每人打上几十板子。”
鱼蝶儿一听,立刻停止哭泣,高声道,“那也不行,几十板子那不得打的十天半月下不了床?”
“好,不行不行,那你说怎样便怎样,总行了吧?”
“要说我,这次就算了。”
鹤泰犹豫半晌,无奈道,“好吧,依你。”
话音刚落,鱼蝶儿已然跑到了门口,打开门欣喜的冲外面的奴才喊道,“快起来,快起来,王爷不罚你们了,都下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奴才们谢了恩,得到大赦一般呼呼啦啦瞬间都跑没影了。
鱼蝶儿这才舒了口气回了房。
看着她如此快速的转变,鹤泰是彻底没了脾气。
唉!他连管教奴才都没资格了。
鹤泰不甘心的再次叮嘱,“记住,以后可再不许了,若再有一回,爷是不会轻饶的了。”
“记得了,记得了,”鱼蝶儿一脸轻松,“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好么?得逞了便嫌弃他说的多了。
“不是担心你吗?你这样胡来,爷往后出门都不放心了。”可别哪天一回来,看到她摔的七荤八素的,他可接受不了那个场景。
“我只是看那鸟儿可怜,想救它下来嘛。”虽然被鹤泰说的她也有些后怕,可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错,虽然知道危险,可她也是一片好心啊,迎难而上嘛,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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