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吐绿,只要你一出门,春的气息便能迎面扑打在脸上,
四皇子越发风光无限,册封大典过后,皇上便下令为他张罗起大婚事宜,看起来不日即要完婚了。
他更是经常出宫去陪公主,宫内宫外的频繁出入,颇有马不停蹄的势头。
众人看到皇上为他安排这么多,便也都高看他一眼。
曾经的阶下囚一夕之间倒是成了炙手可热的人。
而那代表着地位、尊贵的储青宫因为住了个废太子,反倒门庭冷落。
除了太医偶尔出入,便不再有旁人。
虽然被禁之人不准探望,可众人心知肚明,即便能探望也不会有人去,谁闲的没事做去与一个废太子亲近?
听说是身子不适,可都这么久了,竟没有好转的迹象,或许还更重了,否则可能都不会为他传太医。
失去了太子的光环,即便你是皇子,也等于什么都不是。
鱼蝶儿还听说储青宫的奴才都被事务司调走了许多,只留几个粗使的。
春到天暖,和煦的春风细细微微的吹透入周边的一切。
鱼蝶儿似乎很喜爱这气候,不在闷在皓月斋,经常到皓月斋外走动。
但是无论是凉亭中、御花园里,不管在哪儿,都能听到奴才们低声的议论,散播着虚虚实实的消息。
有时都没见到人影,可那些闲话也不知打哪儿就能飘到她耳朵里,不想听都不行。
“事务司将储青宫的奴才都遣走了,这有点过分了吧,好歹是皇子呢。”
“受皇上重视的叫皇子,不受重视的连奴才都不如。”
“可谁也一眼望不到头,一杆子打不到地,那四皇子曾经还不如他,如今不也今非昔比了?”
“性格使然吧,大皇子自小地位尊贵,或许受不得这落差,听说都一病不起了,莫说没有机会翻身,即便是有,恐怕都等不到。”
“这几日太医去的都勤了,怕是不行了。”
鱼蝶儿四处望了望,没看到说话的人,但是不远处的草木微微晃动,枝杈缝隙里似乎还有衣裾闪动,应该是修剪花木的奴才。
……
“王爷还没回来吗?”鱼蝶儿回到皓月斋就问道。
一旁侍候的太监见王妃脸色不太好,闷闷不乐的样子,回话便也小心谨慎,“还没呢,不过去上朝的时候王爷说了今儿回来的迟些,下了朝以后要去集市上买您爱吃的煎包带回来呢,说王妃您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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