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看她似对落花生了怜惜一般的感慨,劝抚道。
鱼蝶儿就像没听到他说的,自言自语道,“其实想清楚了就会发现,人生在世并没什么是不能舍的,也并不是你妥协了、你没奢望、就能如你的愿。”
“就像这花,它倒是想好好的呆在枝头,这愿望也不宏大,可就是这简单的想法不也被雨给浇灭了吗?”她轻轻摇头,静默了一会儿,起身道,“回去吧。”
金松不知道鱼蝶儿这番话有没有什么深意,所以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多语,心中也想着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终究是没想出什么来。
……
后宫与朝堂向来息息相关。
宫中多事,朝堂紧跟着便不平静起来。
先是罗家余党以小皇子的夭折和罗皇后被刺杀一事做引,向皇上发难。
话里话外竟将矛头指向鹤泰。
宫中几位皇子离奇丧命,唯二皇子鹤泰安好无虞,怎能不令人生疑?
许是丧子之痛过深,皇上像突然变了一个人,手段少有的雷霆慑人,竟拿出了为首几位官员这些年收受贿赂的罪证,将其处了极刑。
恰在此时西部官员递上了折子,上奏关于罗氏被灭门的察查结果,折子上并未明确,但也间接的表明罗氏覆灭疑似与邻国勾结意图不轨,后双方起了争执,所以闹了个两败俱伤。
所以事发现场有邻国兵将的尸体,着的亦是邻国之服饰。
至于邻国怎能轻易的进到丘池的领地,就是罗家放进来的,罗家一门镇守西部多年,自然有这个能力,折子上虽是推测倒也合理,既然要勾结密谋,放他们进来也不无可能。
虽证据不足,但说的倒有理有据,皇上便下令将京城所有与罗家有关联的人一并抓捕入狱,一干余党以罗氏余孽之罪统统获刑,处斩的处斩,发配的发配。
或许有错杀,可即便是错杀,又有谁敢说呢?
各人自扫门前雪,谁管他人瓦上霜。
况且,自古到今,为了大局之安定,难免要有无辜之人牺牲。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至此,罗家及其党派算是从根本上被肃清。
而关于官员所奏的邻国与罗家密谋之事,因并无掌握其与罗氏勾结的实证,发国书问及,邻国国主表示并不知情此事。
皇上念在刚与之和亲,以修两国之好,况且为了天下太平也不便生事,便不了了之。
皇上对罗氏余党的决绝令满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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