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取走了我随身木棍,他说是一根千年雷击桃木。沈掌柜见多识广,千年雷击桃木真就那么值钱?”
沈为庸闻言骇然,道:“你们遇到奇人了!千年桃木固然值钱,多用于道士驱鬼镇邪之用,于常人却是无用。此事切不可声张,钱财入手,怀壁其罪,死囚、军士皆豪强之徒,声张必惹祸。”
“受教。”胡友德拱拱手道。
沈为庸摆摆手,道:“不必客气,我与雷少爷投缘。”
世上之事就是奇怪。有些人认识多年,却不敢随意交心,相互提防;有些人只是初次见面,便无所不谈,怎么看怎么顺眼。
所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沈为庸经商多年,城府极深,场面上对人极其热情却极少与人亲近。然而沈为庸对雷少轩不仅极少有的揪心与关心,打心眼里感到亲近,也许是自身家中也有差不多一样年龄孙儿的缘故。
当然沈为庸自己也极其同情雷少轩的遭遇,甚至感同身受,于是一路关心,不时教导,难得的与人交往而不怀丝毫功利之心。
“多长时间能到达上思郡?”雷少轩问道。
尽管身体依然很虚弱,躺在被窝里,窗外激流湍急,大船飘摇,颇让人有忽上忽下,头晕欲吐的感觉,却依然挡不住雷少轩兴奋的心情,打开窗户,看窗外风景。
“明日上午便能到达。”沈为庸也兴致勃勃道。
夕阳西下,百鸟投林,晚霞似火,船行如飞,两岸的景色飞快地后退。
“此船速如此之快,万一有岩礁尖石,岂不船毁人亡?”胡友德担心道。
“是啊,每年都有船毁人亡的事情发生。不过此大船有多位老船工把舵,从未出过事,且放宽心。”沈为庸感慨道,“老实说,我数次走此水路,每次坐船都心惊胆颤,好在本商号以稳为先,在最险峻处,自有安排。”
“前面一段路程,便是险滩连连……”
话音未落,船头忽然传来声声船号,声彻江面,有人声嘶力竭大声喊着号:“第一滩了……啊……”
紧接着,船工一起喊着号:“第一滩……嘿喝……龙王醒哟,浪涛天,紧握铁链喝保平安……”
“呵、呵……吼……”
众人心悸中,大船猛然被抛上空中,又狠狠砸在水面上,隆隆作响,浪花翻涌,却又飞速向前飘飞而去。
众人心提了起来,紧张的情绪攫住了众人的心,甲板上的囚犯、军士都死死抓住身边能够抓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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