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轩看起来恰恰像是纨绔子弟,顿时不知道如何应答,世上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马少腾在旁边,胡友德又不好意思说雷少轩是无辜的,毕竟雷少轩如果是无辜,马少腾等岂不成恶人?
“我犯了谋反之罪。”雷少轩浑身酸疼,挣扎着吃力道,“姐姐你要是不愿意救我,也没关系,救治谋反之人,没准会牵连你呢。”
“啊?”王思懿吃惊地看着雷少轩,道:“你这么小就谋反?”
“你家大人呢?”王思懿道。
天下人都知道,谋反之罪,男丁必一同被流放。
“外公死了,弟弟也死了,母亲和妹妹在家,只有我一个人流放苦海。”弟弟没死,却不能说出来。
对陌生人来说,雷少轩的话有点多,但王思懿一开口,雷少轩就知道她多半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而且好奇心极重,喜欢刨根问底,这种人多半也极富同情心。
沈为庸教会雷少轩要仔细观察身边的人和事,并为己所用。这是雷少轩第一次头脑清晰地为自己谋划。
“你父亲呢?”王思懿接着问道。
“我没有父亲,只有母亲抚养我们三个!”
一句话,道出了无数委屈、酸楚与无奈,雷少轩眼睛里噙满泪水。
众人唏嘘。谋反?谁都知道这罪名等同无辜,自小无父,小小年纪便无辜打入牢房,流放万里边关,任谁都会动容。
王思懿顿时心酸,颇有些不好意思,拿起雷少轩的手诊脉。
雷少轩的手柔软干净,只是手腕被铁链锁着的地方,乌黑发紫,满是伤疤,有些地方还被磨破,露出狰狞的脓血黑肉。
王思懿心里更是感到心悸,看着雷少轩,眉清目秀的脸,看起来那么让人心疼。
王思懿将玉葱般细嫩白皙手指搭在雷少轩胳膊上。
“姐姐,你的手真好看。”雷少轩道。偷看着王思懿的脸色,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闭……不许说话!”闻言,王思懿心里丝丝甜。
雷少轩的脉象让王思懿更是揪心。
雷少轩的脉相虚弱漂浮,迟而无力,显然是沉疴已久;心脉枯干,显然曾经高烧如烈火焚山,也不知道是如何活下来的;生机虚弱,时断时续,却弱而不断,显然曾有高人为其续了生机。
然而这样的生机乃是无源之水,维持不了多久。
王思懿接着将雷少轩的皮靴子解开,众人看罢顿时倒吸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