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轩试着比划了几刀,却阻碍到了旁人的走动。看着四周,雷少轩心里很别扭,众目睽睽之下练刀,如同耍猴给人看。
“你们可到校场练刀。”雷少轩一看,原来是胖子沈小宝。
沈小宝正看着雷少轩手里的木刀。 刚才雷少轩转身挥了一刀,差点划到沈小宝的鼻子,雷少轩心里不由有些歉意。
“死囚营可以随意出入营帐?”雷少轩感到很奇怪,“都有些什么规矩?”
“当然不可以随意出入营帐。”沈小宝道,“白日有巡逻,犯人可以单独出门,但是离营帐不可超过两百长。”
营帐内没有茅房,囚犯需要出门上茅房,茅房离营帐最多两百丈。
白天囚犯两人不可同行,路上三人不可结伴交谈。也就是说,不可同时出门,路上却可以两人相遇交谈。
晚上则只能一人出门,路上相遇也不可停留交谈,否则被视为图谋不轨而被警告射杀。
任何四人以上团队结伴或交谈都会被警告射杀。
雷少轩所在三十六营离校场不到二百丈,因此到了校场不算违规。
“临死磨刀,顶什么用?何况磨得的还是木刀。”沈小宝道,他的话却没有让雷少轩反感,倒像是没话找话,有攀谈的意思。
“何时回营有没有限制?”雷少轩问道。
“限制自然有。只是谁会给上茅房的人计时?又有谁占住茅房不回?一路臭沟脏水,无处下脚,自然也就无人路上停留,没必要计时了。”
雷少轩一笑。此人倒有些自来熟,短短几句话,就让人心生好感。
高塔地方狭小,无处可去,看守的军士林军早就腻烦,远远看到雷少轩来到校场,却没有去往茅房,本想喝问,然而看到雷少轩虽然离开营帐,却没有超过二百丈,也就懒得理会。
其实沈小宝说错了一件事,之所以允许囚犯离开营帐二百丈远,并非单纯上茅房,而是适当让囚犯活动身体。
死囚营虽然是牢狱,但是死囚都要上战场,已然不全是囚犯,而是等死的战士,士兵需要保持一定体力,订立此规矩,就是为了让他们有些许的活动空间。
作为死囚,没有戴枷锁铐,活动空间还如此宽松,难道不怕他们越营?这却不在军士考虑范围内。
通常地方官府的监狱有囚犯越狱,衙门一般都不会射杀,而是抓捕回来后重判;而在苦海死囚营里,对越营而逃的囚犯,不会有人试图抓捕,只会无情射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