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六月飞雪都冤……”罗浩说。
“说人话。”凌军不爽地说。
“他们不是人。”罗浩哭丧着脸:“当年北川秦淮巷失火,烧死了不少揽月楼的嫖客,其中一个是北静郡王之子,郡王妃限令官府三日内破案,这怎么可能?于是当日在秦淮巷的小混混全被当纵火犯抓了,而我正好去找一个相好的,也被抓了进来,因为我曾在官府有案底,不容分说直接判了死罪。”
大家听了目瞪口呆,这倒霉简直惊天地泣鬼神,还有比这更倒霉的吗?找个小姐都能被流放。
“哼,秦淮巷乃北川最有名的会所之地,一个小混混也想到秦淮巷寻欢作乐,不抓你抓谁?”沈小宝耸耸肩道。
“小混混怎么了?没小混混官府屁案都破不了一个,转眼就不认人。哪天我有钱了,把秦淮巷买下来,没事烧火玩。”罗浩恨恨道。
“小六,你呢?”耶律青石问。
“我外祖父原是北川都指挥使,牵涉到一桩谋逆案中,好在外祖父与太后有旧,太后发话,女眷得以免罪,男丁流放。母亲找人冒名顶替我弟弟,只有我被流放苦海。”
雷少轩说道,脑海里又浮现出妹妹点漆般明亮眼睛,耳边回荡着那稚嫩的声音“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缓坡上,几个兄弟站在这里。此一刻,几个人身影如雕塑般凝固。这情形,深深刻在每一个心里,伴随一生。
六个人不知道的是,这世界也将因为六人而改变。
……
“两仪阵,不是两条狗抢吃,要协调一致,你老抢一步干嘛?”雷少轩一竹棍抡在沈小宝身上。
“三才阵,要站三角位,一人一角,你这角怎么老缩回去,这么怕死?”雷少轩一脚揣在罗浩屁股上。
“耶律青石,四角成圆,方可守住,你出击干嘛?”雷少轩喝道,毫不留情地又一棍子打在罗浩的腿上,“要补位,四象不成,不会马上变三才吗,你猪啊?”
死囚对阵,多半是捉对厮杀乱战,雷少轩决定改变这种战斗方式。
雷少轩将袁文伯教的战阵,用在了这几个人身上,死命训练他们。
胡友德之死,让雷少轩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营帐的几个人,大多出身大户,多少受过武艺训练,曹傲然更是武艺出众。
只有罗浩是混混,空有一身力气,打架只会抡砖头,成了最弱的一环,雷少轩只能拼命逼他苦练刀术,轻则脚踢,心情不好,直接抡竹棍,打得罗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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