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是平州受灾流落此地的?”
“王宫绝不收来路不明之人,更遑论罪犯死囚。”
雷少轩正色道:“筒子口皆乞丐盲流,许多人沦落在此多年,唯一能证明身份的便是身边的乞丐盲流。”
“收人入王宫,必定派人来调查,那三人便是你最好的证明。”
李桧恍然。
看似进入王宫必经严格的审查,以防图谋不轨之人混入,其实不然。
乞丐盲流证明虽然不严谨,却已经足够,因为没有人会试图图谋不轨,切命根从筒子口混入王宫。
从筒子口选入王宫的太监,只会作为差役,干最脏、最累没有前途的苦役,几乎没有机会进入王宫核心区域,不进入核心区域,如何图谋不轨?
因此,即便想图谋不会,也不会切命根从筒子口混入,因此从筒子口选入之人,从事苦役,只需要有筒子口的人证明就足够。
离王宫不远的一条小巷,狭窄昏暗,两边都是低矮的民房。
小巷深处有一处普通的宅院,灰墙灰瓦,虽然不大却颇为齐整,门口蹲着两座精致的石狮子,雷少轩和李桧站在门口,长三声短两声,连敲三次门。
“谁啊?”
不多时,院里传来尖细的老人声音。
“苦命之人!”雷少轩沉声道。
停顿片刻,雷少轩又道:“走头无路,问路之人,求张总管指点。”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
小院不大,四角点着四个灯笼,十分明亮。
一个须发皆白、目光锐利的老年太监,冷冷地看着雷少轩。这便王宫直殿监总管张士保。
“何事?”
敲门、答话都是袁文伯教给雷少选的,然而张士保似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这位兄弟在筒子口沦落多时,走头无路,想入王宫求口饭吃。”
雷少轩说道,取出一块金子,双手捧递给张士保。
闻言,张士保转脸看向李桧。
李桧向前一步,行礼道:“李桧参见张……”
“你是什么东西?”张士保尖细着声音道,“敢在我面前站着,跪下!”
雷少轩闻言,顿时热血上涌,满脸通红,双手颤抖,几乎要爆发。
“是。”
李桧看也不看雷少轩,毫不迟疑地跪在张士保面前。
张士保面色不改,淡淡道:“刚从王宫办事回来,鞋有些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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