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铸成一件佛力金如意摆件,华丽又典雅。”雷少轩随口道,环顾大殿四周。
宝真和尚心猛然提了起来。
“或者铸成金寿桃,金元宝……”雷少轩边走便道。
宝真和尚心一阵冰凉。
“……金童,金竹……”
雷少轩猛然看见菩萨手里托着一个玉瓶,不由眼中一亮。
“不过金子乃是俗物,佛力耗尽便无用,”雷少轩指着玉瓶道,“此玉瓶内当有佛言,可集佛力,源源不断。”
对慈恩寺来说,玉瓶才是真正意义上宝物。
瓷瓶自立寺以来,便置于菩萨手中,历经千年,蕴涵佛力极为浩瀚。
好在对寺院而言,佛力易得,金子难求,取玉瓶好过取金子。
果然,宝真和尚闻言,心突突跳个不停,十分肉疼,苦着脸取下玉瓶,暗舒了一口气。
玉瓶内果然刻有高僧祈佛真言。
……佛曰:信力为佛,福寿绵长……
李春见状,十分满意。
玉瓶是常见之物,不拿在手里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佛言,也就不能说是佛物,取回宫内,任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太后之物,能随意拿在手里吗?
雷少轩等人了离开慈恩寺。
宝真和尚苦着脸,对一位扫地的老僧道:“师祖,雷施主走了。”
老僧脸色枯槁,皱纹密布,双目深不可测,看着雷少轩远去的背影点点头。
“甚好!”
“雷施主似对我佛颇有怨念,对取走或毁佛像,剥掉佛像金箔等毫不在意,更是取走菩萨手中千年佛瓶,非我佛中人。”
“你可知来者何人?”老僧淡淡问道。
“声音奸细阴柔,乃是一位太监。”
宝真和尚想了想,道:“据传雷施主之母公孙夫人深得太后眷顾,由雷施主陪同,又是太监,来者当是太后身边之人。”
“那佛像可毁?金箔可曾剥走?”老僧直视宝真和尚问。
宝真一愣,道:“那倒没有。”
老僧叹了口气,道:“佛讲缘分,毁像剥金也是缘。眼见之佛,不过外物,有何可惜?心中佛,才是真佛!”
“太后灭佛毁寺,至今我佛仍无法公开传教,今日借雷施主之手,将一件佛物送入太后心中,开一个口子,走通一条路,乃是兴佛之始。”
看着远去的雷少轩背影,老僧平静道:“今后雷施主来寺,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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