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ìluǒ上身,何况是偷看,tōukuī的感觉让苏敏羞红了脸,然而脱下衣服刹那,苏敏惊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人身吗?伤痕累累,鲜血淋漓,没有一处稍大的完整外皮,横的、竖的、斜的、烂的、好的种种伤痕,如同层层皮茧,淋漓的鲜血渲染下,恰如一团烂肉。
“啊!”苏敏惊叫,双手紧握,眼睛涌上心疼的泪水。
难道这便是边军军官进入国子监的代价?苏敏心酸不已。
在沈伦影响下,苏敏虽然对雷少轩也有些好感,却从未了解雷少轩以边军的身份进入国子监,意味着什么。
如今清楚了,意味着伤痕累累,意味着杀戮,意味着九死一生,意味着即便进入国子监,依然被人瞧不起。
苏敏升腾起莫名的悲愤,心里更疼。
拿出伴随多年的小皮包,取出针线,雷少轩曾无数次给自己缝合过伤口,然而每次拿起针线,仍觉得心悸。
雷少轩苦笑着,深吸一口气,放松心神,安慰自己,只要缝上伤口就好了。
一针狠狠刺下,钻心的刺疼立时传来,雷少轩顿时龇牙咧嘴起来,一点点拉动细线,穿过皮肉,将两边伤口拉紧。
疼痛如锥心,却让人感到过瘾,感到心里很踏实。
自己命真的好贱,雷少轩苦笑着,自己竟然享受起锥心的疼痛来。
雷少轩眼泪滴滴掉下,真的好疼!雷少轩哭着,手颤抖着小心拉扯细线。
苏敏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扑簌簌掉下,捂住嘴;沈伦一旁微微叹了一口气。
幸好有神念,能看清背后,剑伤很快被缝好,果然,缝好伤口后,灵力占据上风,很快就止住血。
雷少轩舒了一口气,瘫软在地上,他再没有一丝力气。
第二天,国子监出了一个奇怪的通知。
通知云云,为身心健康故,学子不能只知学习,秋高气爽之际,鼓励学子外出踏秋,官员、教习、学子均放假一天,放假期间,典藏所在的文锦楼不予开放。
国子监上下欢呼起来。谣传沈司业尖酸刻板,治学严谨,看样子还是非常开通的呀。
谣传也好,传说也好,沈司业的形象一时美好起来。
尤其是官员和教习,常年无假期,司业说了,深秋假日,今后可成惯例,意味着官员和教习今后每年都可逍遥一天,多美啊!
要知道,北魏国各部署衙门,从未有过放假之例。
雷少轩无法离开文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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