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三娘点点头,“我乃妇道人家,不懂军国大事,不过我还是劝你少造杀戮。人在做,天在看,无论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抹杀不了杀戮之实。杀人多了,必遭天谴!”
湖灵澹神色复杂地看着雷少轩,目光闪闪,轻声道:“非要当这个官吗?溃坝,必被天下人唾骂,遗臭万年,干嘛不辞官?”
雷少轩有些哭笑不得。
官,说辞就能辞的?何况雷少轩领孤军深入,更不是说此事之时。
“当官多好!升官发财,金银美女,左拥右抱。”雷少轩伸手托着湖灵澹圆润的下巴,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美人,跟我走吧,吃香的、喝辣的,生一大堆小崽子。”
湖灵澹的脸刹那红得像苹果,气急败坏跺脚道:“你这混蛋,去死吧!”
三人的身影逐渐走远,慢慢模糊,最终消失在风雨中。老远,雷少轩依然能看见湖灵澹不时偷偷回头注视自己,满脸泪水。
雷少轩心里苦笑,心里颇觉歉意,有些恨自己,既然无法给与湖灵澹什么,又何必调戏湖灵澹,在湖灵澹心里刻下自己,徒惹烦恼,不啻是流氓行径。
忽然心里隐隐有些明白,溃坝之事实在太大,任谁都无法坦然面对,无法释怀,自己心里其实有些紧张失控,因此,忍不住调戏湖灵澹以排解。
南越国,刘府。
书房外花园里,一株海棠枝繁叶茂。
雨后初晴,树叶上凝着点点水珠,滴滴水珠纯净、晶莹,折射着缕缕阳光,在微风中轻颤,闪出艳丽温润的色彩,让整棵树充满生机,小院中弥漫着清凉之意。
院中,摆着一张古色古香的红木桌子,桌上沏着两杯清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肺。
一位清瘦矍铄的老者,面有忧色,对着沈小宝道:“沈东家,越通粮行大量收购陈粮,仓库几乎都堆满了,如今七月新粮即将收获上市,这些陈粮会不会砸在手里?”
微胖的沈小宝咧着嘴笑道:“刘老有越通两成股份,也是大股东,叫我东家太见外了,叫小沈就好。”
沈小宝摇着扇子,不以为然道:“远方商团的船运通达天下,这点粮食算什么?继续加大收购力度。只要是粮食,一粒都不放过。”
刘老眉头微蹙道:“别家粮行都在清空库存,以备新粮;咱们却不计代价,大肆收购陈粮,以至于粮食价格已被咱们抬高两成。如今咱们越通粮行垄断了国内大部分陈粮。小沈,高价收粮的同时,你又不同意涨价售粮,几乎是亏本买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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