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上岸活动吗?”
雷少轩眉毛一挑,点点头,示意马少腾说下去。
“水师基地被毁殆尽,水师没有给养,只能被迫后撤,但白武身为水师主帅,未见一敌,未曾一战,又无诏令,贸然率水师后撤,必然被朝廷视为居心叵测,有造反的嫌疑,因此,水师可以后撤,白武及帅旗却不能退,必须留在衡河前线,等候诏令或者等候局势变化。”
马少腾接着道:“白武敢率五千人马上岸,不难判断,这五千越军一定是水师精锐。要想吃掉五千精锐,没有数倍人马不可能吃掉,就算被数倍人马包围,五千精锐想突围也不难,毕竟这里是南越国土,稍有大动静,便会有南越其他军队接应,因此白武敢堂堂正正地打着帅旗毫无顾忌行军。”
“打出帅旗,估计也有显示水师依然在衡河守卫之意,能安定民心、军心。”周洲补充道,“且能掩护水师后撤,否则百姓知道水师已经后撤,必心生恐慌。”
“吃掉他?”雷少轩眼前一亮,看着马少腾问道。
身为死囚和前锋营军士,对于野战,雷少轩并不陌生,但是对指挥部队野战,雷少轩仍显生疏,当然,雷少轩不缺乏谋略,只是在战前指挥层面,仍然经验不足,需要马少腾辅佐。
马少腾迟疑片刻,道:“如果与其正面一战,我军军力必将彻底暴露,届时引起南越朝廷重视,征调衡河南岸部队围剿,我军有陷入重围的危险。不如先避开他们,改为监视,等南征部队完全渡河后,我军有了后备援军,再一起围歼他们?”
衡河南岸为前线,除了水师外,仍然驻扎有大量的南越部队,能驻守前线,这些部队战力自然不弱。
雷少轩沉吟片刻,看了看众人。众人皆注视着自己,目光中有忐忑,有担忧,有坦然,有激动……
“五千敌军虽然自诩精锐,却都是水师,陆战战力存疑;而我军可都是精挑细选的一万人,两倍军力,怕他们吗?”
雷少轩一字一字道:“战机瞬息即逝,不抓住,什么时候还会有两倍军力擒主帅的机会?”
众人醒悟!是啊,一军之帅,何时不是被重重保护,大多身在军营深处,甚至敌后?自古以来,有机会包围敌军主帅的战例,屈指可数,几乎都是战争后期、甚至濒临灭国之际才有,正常的两军交战,杀死或擒住敌军主帅的机会,几乎没有。
“既然如此,我军宜快速奔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洪水般快速淹没对方。”马少腾脸色微红,有些心动起来,有机会拿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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