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一趟宣读旨意,红包都没法送一个,抱歉,抱歉,等回西京再补吧。”
王安闻言愕然,随即苦笑,自己总算初步认识了雷少轩为人,此人出身死囚,说话无所顾忌,虽然是开玩笑,但是贪污一词是能随便当众说出来的吗?也不知是无知者无畏,还是仗着太后、魏王宠信而恃宠而骄,不过此举倒也说明雷少轩并不把自己当外人,没有常人看不起太监的那种眼光和举动,顿时心生好感。
“雷将军说笑了,贪污一词可不能随便说,一则有损将军清誉,二则让魏王知道,更是取祸之言。再说咱大老远来,虽然是魏王旨意,却也想认识雷将军这等英才,方才雷将军一席话,比给什么红包都高兴。”王安客气道,随即脸上发苦,颇有些愁眉苦脸。
这可如何是好?回京交旨之时,魏王必然问起雷少轩接旨时的一言一行,自己该如何回答?刚才贪污一言可是真正的禁忌之言,且如此多的人听闻,自己想瞒都瞒不住。
雷少轩心里苦笑,方才自己可不是随意出言,当王安宣旨自己为安东将军,自己心里就咯噔一下,如此年轻,便担任如此高位,再蠢的人,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自己升得太快了!
当年在死囚营,袁文伯无事之时,常常给雷少轩分析历朝历代官场人物。
身入官场,无论是谁,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升官,盼着升得更快,升得更高,但是很少人意识到,一旦升到高位,就绝不是什么再升得高些,而是要保身。
升到高位,如果权势过大,树大根深,往往变成尾大不掉,威胁到君王,最终必被君王视为仇寇,如果不知道收敛,往往死无葬身之地;而如果毫无根基,遽然升至高位,必是得君王宠信,却又往往被大臣视为仇敌,群起攻击,下场也是凄惨。官场讲究的是一步一步慢慢高升,如此一来,人脉根基与职位相匹配,就安全得多。
有趣的是,宠臣要想保身,自污往往是最有效的手段,尤其自污往往意味着无野心,当然名声污但是最好是身干净。
要是雷少轩般如此年轻,谋略如此妖孽,手段如此狠毒,如果名声再十分好,灼有名声,估计魏王该睡不着了。
雷少轩早就明白,只有名声臭到随时可下诏狱那种,权臣宠臣才能保身,前提是别属于欺男霸女,残害百官,无恶不作那种,那种属于作死,至于贪点钱,好点色,你见过历代权臣有因为财色而亡的吗?
“东军是怎么回事?”寒暄完毕,升起了一堆篝火,雷少轩问道。
篝火旁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