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得下不来台,是不是准备狗急跳墙,一掌拍死她?”
秦安坐着马车车夫坐上,看着吴敏和周凤香,道:“虽然小丫头被逼嫁人,心情再不好,但也不能惹堂堂的元婴修士,对吧?否则元婴修士的脸往哪里搁?”
“所以,你们动手吧,我装看不见,如何?”秦安冷冷道。
吴敏和周凤香闻言愕然。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道理要是不明白,那么元婴修士处处为难一个筑基小女孩,是十分十分丢人的,总懂吧?”秦安不满道。
吴敏和周凤香脸上微烫,却不敢出声。
她们虽然是元婴修士,不过都是元婴初期,而秦安可是一位元婴圆满大修士。在秦安面前,哪有她们说话的份?多说无益,徒增烦恼而已,心里不由有些后悔。
说到底,无非是自己两人仗着元婴修士身份,有些看轻秦馨,至于什么李家规矩、秦家脸面,不过是一个借口。如果世俗礼节在她们心里能有多少分量,那么她们也绝对修不到元婴,修士一心修行,心中哪里有多少规矩。
吴敏和周凤香讪讪让到了一旁。
秦馨进入车内,眼泪刷地掉了下来。
马车向前飞快的疾驰。
“小姐,你把他搬到车上,打算怎么办?怎么救他?”冰儿紧紧捂着鼻子,哭丧着脸,“呜、呜,太臭了!”
“你又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怎么救?”雪儿急忙把车窗打开,脸紧贴着窗口,大口地呼吸。
“此地方圆数百里无人烟,所以他不是走来的,而是上游落水冲到下游,自己挣扎着爬到岸边。他卧躺河滩多日,所以必定又虚又饿,先给他喝点水,吃些东西。”秦馨冷静道。
“嗯,看样子他是个凡人,喂他半颗辟谷丹吧。”冰儿点头道。
冰儿取出一颗辟谷丹碾碎,研磨成粉,一点一点地和水喂入口中。
马车空间巨大,多一个人倒也不显狭窄,雪儿慢慢地适应了臭味,倚在窗户边上,奇怪地问道:“小姐,这人好奇怪!你说他是年轻人,却偏偏头发枯灰,肌肉萎缩,皮肤长满老人斑,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一种怪病?”秦馨眉头微蹙,沉思半晌,道:“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见过哪一本典籍里记载这么奇怪的病。他臭秽奇特,仿佛肉身**,从浑身上下透出,并非寻常病人从嘴里涌出……”
“小丫头,别费神了,这人不是病。”秦安的声音从车架上传来。身为元婴大修士,神念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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