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仰视了成陌,想通了的他抿紧嘴唇,讪笑道,“我知道了,多谢。”
“不必客气,我不喜欢看人的隐私,仅此一次。”成陌的手掌重重地压着他的肩膀,深沉的笑了,“夜深了,回去歇着,明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呢!”
有气无力的舟思远坐在那里静了静,脑海里的漂浮不定的画面扰乱了他的心神。
一旦想到日子那么艰难,都还要努力的活着,也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着这些无厘头的东西。
了却了心愿,也有了应对的法子,舟思远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紧绷的脸颊也有了丝丝淡淡的微笑。
“是,大哥,”既然尊称大哥,自然有他信服的原由。
这一夜,成陌注定无眠,因他还在为这一事担忧。
相较于成陌的无眠,还有一人无眠了多少个日日夜夜,而此时的他,就站在筑起的高强外。
一身金黄龙腾的着装打扮,周身华丽,背着手仰头望着夜晚里的高墙,也只有这个时候,没人能发现他的到来。
“皇上,”一旁的喜玉拿来盘龙金丝秀锦披风轻轻地披在虞宣帝的肩头,唯唯诺诺的,腆着脸无奈笑了声,“皇上,若您担忧,何不如亲自去瞧一瞧,看到他们安然无恙,不就不那么担忧了?”
“罢了罢了,”虞宣帝紧紧拉着披风,往身子裹了裹。
这人一上了年岁,年轻时落下的病根,就像雕工精细的工艺品一样,数道雕刻的淡淡的哀伤笼罩着,周围的寂静,残留着的美丽雕刻,给人一种“荣华富贵转头空”的感觉,这种感觉涤荡着沉默不语的状态。
胸口的压抑,泪水的冰冷,洗刷着萎靡额脸庞,嘴角浮现的苦笑,带着止不住的思念,终于沉沉睡去。怕是同他死后自会随之长眠。
虞宣帝的双眸此时此刻真情流露出来以前的种种过往,既美丽还回味无穷。
可现在,却被一堵墙隔开,他在外日思夜想,却不知道她在里面是什么样子的,饿了?哭了?憔悴了?还是累了?
统统一概不知。
“哎,”虞宣帝沉重的叹了口气,望了望身边跟随了近二十年的喜玉,“喜玉,先前的信件,可送给他了?”
喜玉过来,温声细语,“回皇上的话,已经送到了。”
喜玉怯怯的抬头看了眼思虑焦愁的皇上,想了想,方道,“奴才有一事禀报。”
“你这老滑头,有事说事,”虞宣帝不耐烦的摆了衣袖,“快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