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手抵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慢慢的,他的脸开始变得模糊,困意让常安跌进了夜色里,黑了视线。
顾黎这几天很忙,为了那个案子,就差24小时连轴转了。可就算现下他的脸上写满了疲倦,可他的睡意却很浅,好像稍一响动,他就会从梦里醒来。
浅眠中,那些嫌疑人的脸,从他脑海里一一闪过,还有一些案发现场的画面,在记忆里来回闪动,稍纵即逝。
然后,他就醒了,缓缓睁开眼,视线开始清晰起来。他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指针恰好指向一点。
客厅里很安静,他能够听到秒针走动时,发出的嘀嗒嘀嗒的声音,还有不远处传来的清浅的呼吸声。
他侧头望去,常安正趴在桌子上,睡得安然。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似乎能够让他原本烦躁的心,沉下来,脑袋里也不再是乱乱的,思路开始清晰起来。
他缓缓起身,走到常安身边,停顿了几秒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送她回了卧室,把被子给她轻轻掖好,然后就退了出来,关上了卧房的门。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很小,很轻,常安无从察觉,只是在睡梦中依稀嗅到清冽的气息,在鼻尖萦绕,让她睡得更安然了几分。
顾黎再次回到沙发边,拿起那些资料,开始重头查看,查案,他从来都是认真的。
夜下寂静,只听得见他翻动纸张发出的簌簌声响,遮掩了时钟嘀嗒的声音。
他又一次问自己:“为什么找不到嫌疑犯?”
当然,回应他的只会是沉默。
他开始反向思考,如果,假设我之前做的推论都是对的,那么,是不是在侦查过程中,发生了某一件事?
一件无法预知却又真实发生了的事件,让结果产生偏差,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以至于才会让罪犯躲过了重重排查。
“那会是一件什么事?”他又对着空气开口。
好像他想案情的时候,喜欢自言自语?
第二天清晨。
当常安睁开眼,她有些恍惚,明明昨天她是坐倚靠在桌子上的,怎么眼下却在自己房间里?怎么回来的?是他吗?
常安伸了个懒腰,走出卧房,一出来,就看到顾黎倚在沙发上,阖着眼,倦意愈浓。
茶几上摊满了资料,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批注,又圈圈划划出很多重要细节点。看样子,又是熬了一个通宵。
常安在那个时候,似乎明白了某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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