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非常,不错不错,超常发挥,本来三星的符文,现在瞧这波动,恐怕可以画出九星符箓,难道是因为我现在用的已经是行力而不是灵力,所以品阶大升吗?
等一下,墨书突然想到刚刚那个简讯的内容,啊啊啊,我是要假装废物的人啊,这可怎么办,马上就最后一笔了,墨书咬咬牙,算了,可惜这超阶的符箓了,表面不动声色,笔下悄悄地把输出的行力减弱了。
符面大亮,霜玲大惊,完了,这小子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啊,这画符讲究的首要就是行力分布的均匀和流畅,这下这张符可毁了。
果然,等光亮过去,符面的符文早就乌漆墨黑了,霜玲大为可惜,刚刚瞧着这波动,绝对不止一星符箓,都快要接近一转了,可是怎么就在最后一笔毁了呢?这小子不是故意的吧?
看着霜玲狐疑地眼神,墨书急忙装作行力不继的样子,气喘吁吁地说:“哎呀,这张符箓怎么这么吃灵力啊,以我四星的修为画三星符箓应该绰绰有余啊。”
四星,怪不得,这张符箓,瞧这波动,远不止四星,行力不继也是正常的。可是这小子,四星就敢来参加学府的考试,闹着玩儿的吧,谁不知道我们收的哪怕是特殊学员,也要有行者修为啊,霜玲想着,更是无语地道:“你还要继续吗?”
墨书还是一副脱力的样子:“不行了不行了,今天肯定是缓不过了,看来我跟上善学府是无缘了。”语气中满是黯然。
霜玲信以为真,还好心安慰地说:“无妨,你已经尽力了,以你这个年纪,算不错了。那我们便出去禀告府主吧。”
墨书率先走出静室,没看到,霜玲悄悄地把那张毁了的符箓,放入了自己的袖中,更没有看到,角落有双小眼睛看到了这一切。
“月胧明、寒轻容、应尧庭……”
墨书及霜玲重回广场时,入府大考已经结束了,一直呆在府主身边的儒雅中年男子正在宣读名单。
墨书走回月胧明身边站定,看到寒轻容投来关切的目光,他微微点头,看似胸有成竹,实际上在心中想着,什么时候把白师的信物给府主好呢?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后门,有些不好吧。
霜玲走到府主身边,附耳将考核的经过说了一遍,府主目光闪烁,这小子,还以为真有些真材实料,没想到,罢了罢了,为了那个人,无论如何要破一次例啊,他示意霜玲不要将考核过程讲出去,手捋长须,心中盘算如何说辞才能令众人信服。
这时,儒雅中年已经将名单念完:“……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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