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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书转过头:“脚长在我身上,要走,你管得着吗?”没注意到危险正在逐步靠近。
“哼,想走,还要问问老子同不同意。”管善冷哼一声。
墨书不想起争端,就要转身走,可是一转身,一片阴影遮住了墨书的视线,一堵结结实实的肉墙,已经在身后了。
原来管善刚刚打的手势,是示意后面的人绕过去,拦截墨书。
“君子动口不动手。”墨书转过头对着应尧庭说:“还不看好你的狗?打人是犯府规的。”
“对君子自然是动口不动手。”应尧庭带着猫抓老鼠的笑容,说道:“可是,你是君子吗?你不过是一个弱书生。”
由于姓名中的书字,墨书得了个外号,叫书生,却不是什么称赞的话,在五行界,书生泛指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修为的废物。
这边,管善也逐步靠近了墨书,“今天,要让你知道得罪应公子的代价。”
墨书低着头,唉声叹气地看着管善。
“知道后悔了吗?来不及了!”管善冷嘲热讽地逼近墨书。
墨书装模作样地一脸哀叹,低头看着管善:“不,我是替令尊令堂感到难过,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却沦落成一条只知摇尾乞怜的畜牲,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管善又被戏耍了,那叫一个气急攻心,一脚就踢了过来:“死到临头,还嘴硬?”
可是无奈身高太低,这一脚他本想踢到腹部,可是却只踢到了墨书的小腿。
一阵剧痛传来,小腿就要随着惯性向后拐,墨书牙关一咬,硬是挺住了,跪天跪地跪父母,岂能跪小人!
他对管善怒目而视,毫不妥协,他心知这些人最多只敢折辱一下他,要是敢真的伤到他,上善学府可要血流成河了。
管善手上一掐法诀,打算使出法术,教训一下墨书,应尧庭制止了他:“月胧阴会生气的。”
管善想象了一下,月胧阴一双冰冷好像没有半点人性的眼睛,盯着自己看的时候,那种感觉,如同野兽居高临下看着猎物的眼神,顿时噤若寒蝉。
可是心下又有些不甘心,难得逮住墨书一个人在的机会,居然还不能教训他?
管善鼠目滴溜溜地一转,问了一句:“有没有人会蔓藤术?”
蔓藤术是木系一转法术,常用于捆绑束缚敌人。
“有,我会。”一个青色短衫的青年走了出来,应道。
管善冷笑着说:“把他给我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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