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战死易,让他们俯首称臣难啊!
既然即使没有你,到头来,依然会是战争,依然会是兵败,玄武族依旧会沦为阶下囚,你又何必如此苛责自己呢。
事已至此,司徒知道,再怎么劝说也没有用,司徒不再多费唇舌,只是一直站在在他身旁,陪着他。
过了良久良久,久到几乎让人以为又过了几个世纪,蹲在地上一直啜泣的人影,才终于红着眼,抬起头,坚定地说:“司徒,我要出去,我要去看看我的子孙,我要去挽救我所犯下的错。”
“好,我便是舍了这一身,也要陪你走一回。”司徒点点头又转到另一个话题:“你对这个小兄弟怎么看。”
雨煜站了起来,平静地说着他对墨书的判断,只是兀自起伏不定的胸膛,暴露了他的情绪。
“看得出他真的不会下棋,可是偏偏就是那一招招的昏招臭招,却在我的手下坚持了一个时辰,算是进步极快了。”雨煜顿了顿又说:“最重要的是,他看出来了我对应龙小子的杀机,阴阴局势那么凶险,一匹马必定要比一个卒走得快,却还是情愿让自己的朋友来冒险,也不想让应龙小子出来丢了性命,更难得的是,他跟应龙小子,阴阴就不熟络,完全不是出自情意,而是不想让一个无辜的人送了性命,这等仁义之心,实在难得。”
“所以你就故意放水放过他了?”司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雨煜微有些脸红:“我只是事先说过,只要他接近我就算他赢了,他能接近也是他的本事。”
“所以你就趁他们没发现,故意把已经将军的那匹马弄没?”司徒继续调侃他。
雨煜不再接话茬,只是这么被一打趣,他的情绪倒是舒缓了不少,他这才如梦初醒地想起来:“糟了,我忘了问他的名姓,他说玄武王族要么死伤殆尽,要么隐居海外了,那他难道不是玄武王族?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知道,想知道你问他去啊。”司徒一摊手无可奈何地说道。
这边雨煜垂头顿足地懊恼自己还没问清楚就放墨书走的时候,那边墨书又遇上麻烦了。
墨书只见一阵光芒闪过,耳边余音未绝,眼前又是一番风景了,他一出来就左顾右盼,阿胧在,将离也在,应尧庭也没事,很好,看来大家都平平安安出来了。
墨书放下了心,才打量起眼前的风景,昨夜黑暗中,走到这里,还看不分阴,就被送进那个莫名其妙的棋局中了。
远方有一轮旭日将升未升,看样子才清晨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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