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么儿戏的一面。
月胧阴仍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只是那双眸子里,是否也会染上点点笑意呢?
倒是颜如玉,平日里总少不了她的打趣之声,今天确实出奇地安静,一直静静地盯着跟应尧庭打闹的小破孩。
“阿胧,你的手怎么了?”墨书冷不丁瞥见月胧阴欲盖弥彰地手,若不是站得这么近,他差点就要错过月胧阴时不时将手拢在身后的动作了。
这声响太大,应尧庭远远听见了,停下了脚,撇撇嘴朝墨书喊道:“大少爷,你可终于发现了。他的手好像在棋阵中受伤了。”
墨书歉然地低下了头,似乎出了阵之后,他确实只顾着关心将离好不好,都没有及时发现他最好的朋友的状况。
他赶紧跑过来,拉起月胧阴的袖子,只见那白如玉的纤纤玉手,竟然也青肿如猪蹄的时候。
墨书手足无措地捧着月胧阴的胳膊,皱着眉头半是喃语半是责问地说:“怎么会这么严重,阿胧,你不痛吗?”
痛,怎么会不痛呢。月胧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只是浅然一笑。
“我来吧。”方将离走了过来,接过月胧阴的手,掌中亮起一团生机昂然的绿光,覆在了伤处之上,绿光渗透进皮肤,将青肿一点点驱散。
看来伤势挺严重的,墨书又是内疚又是自责,看着方将离额头的薄汗,即使青肿消了下来,已经看不见痕迹了,他也不敢喊停,这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总是盼着他能更好一些。
倒是月胧阴,一等青肿消散了,另一只手就拉住了方将离,坚定地摇摇头,一个不字也没说,一个谢字也没说。
墨书感激地看着方将离,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这个小屁孩,老是说我小不点,你很大吗!”应尧庭继续跟小破孩喋喋不休,两人越吵越近了。
“哼,本王要是放出本尊来,还不吓死你!”小破孩不服气地针锋相对。
应尧庭讥讽地哼了一声:“吹牛谁不会啊,吓死我,谁吓死谁啊,你有本事放出来看看。”
“本王怕本尊放出来,你会吓得屁滚尿流,污了本王的地盘。”小破孩扬着头,不屑地说。
本王,这小孩对自己的称呼倒是有趣?墨书若有所思,又觉得好笑得紧。
“你放啊,老子要是说一个怕字,就不姓应!”
“放就放,我呸,弄得跟放牛放羊一样,我现就现,你等着巧!”
“你现啊,你现啊,我好怕怕哦,小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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