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闻言虽然纳闷,却也不好当着面质问自家女儿,遂笑道:“我家这女儿,自小让他爹惯的,这几年才有了大姑娘的样子,识字针凿管家理事的,我们都找嬷嬷来教过,这丫头一向恭顺娴雅的,见过的都说好呢。”金氏捂着帕子咯咯笑,张尔蓁侧眼看着,真像个急于推销货物的货郎呢。
显然孙夫人并不这么想,看着金氏的面庞一脸真诚,缓缓道:“当年啊,两位老爷定下这亲事时,我并不知道,后来知道的时候连庚帖都换过了,我也是见过蓁丫头的,小小的一团看着喜气又可爱。后来咱们两家便极少往来,没成想天不遂人愿啊,妹妹,你说……”孙夫人忍不住又开始抹泪,金氏警钟长鸣,不妙感渐生,只听孙夫人继续道:“我娘家侄女比坚哥儿小一岁,眼瞅着及笄了,我那弟妹便说到了我家,想……”又是很有艺术的停顿,张尔蓁坐在金氏一旁的凳子上,偷眼撇着金氏——金氏的脸色很难看,当然,张尔蓁自己也有些诧异,原以为孙夫人是来摆婆婆的款儿,竟然是退亲来了?
金氏自然听说味儿来了,捏着茶盅的手微微泛白,但面上仍旧笑意盈盈问道:“孙姐姐这话什么意思?坚哥儿与我家蓁蓁的婚事,孙家人还不知晓?”
孙夫人摁着帕子歉意道:“自打我那侄女生下来,两家便有了那意思,虽没明说,但也是默认了的。后来定下了咱们两家的婚事,当时也是紧急,便也没有大操大办的。这不眼见着我那侄女及笄了,弟妹才又与我提了这事儿,我才急急地过来找妹妹说话。”娘家侄女和这个妖精似的女孩子,自然是自家侄女更贴心些了,便是得罪了张家也无碍,两家联系越发少些罢了。
金氏面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厉声朝张尔蓁道:“你先回去,等会儿再找你说话。”张尔蓁乖巧的应是,心头却有些不满,出门时留了明月在后边偷听,务必要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自己铁定要被退婚了?
“两家之事,原就是两家老爷定下来的,孙姐姐自己大老远的过来说,怕是不妥吧?此事孙大人可知晓?孙公子可知晓?”自家女儿被看不上,金氏自然没有什么好语气,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自家女儿要相貌有相貌,要举止有举止,要身份有身份,还不如偏远地方的野丫头?!若不是早就跟孙公子定下,她都有意把蓁蓁嫁进侯爵之家去,毕竟也有不少夫人旁敲侧击的打听过,都被她笑着一一回绝了。
孙夫人又开始抹眼泪,愧疚道:“当年之事,事出为何妹妹又何尝不知?只可怜我家弟妹和我那侄女,一直念着能跟坚哥儿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