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雪来的早,瞧着这第一场雪下的又急又密,今年冬季怕是不好过呢。”张尔蓁伸手接过几片雪花,它们静静的落在手掌上,清晰可见的六角菱形慢慢的融化了,张尔蓁叹口气道:“怕是又要冻死人了。”
“这才十一月呢,就下雪,确实有点怪,看这天阴沉的吓人,侧妃还是赶紧回去暖和着吧,您一向怕冷,更不敢冻着了。”
张尔蓁点点头,跟着银秋回了屋子。屋子虽然点了几盏灯,仍旧有些阴暗,什么样的天气最适合睡觉和感伤?自然是阴雨天和下雪天。张尔蓁卸下大氅,坐在案边上开始研磨,旧的日历本已经用完了,这新的也用了大半,今儿是十一月十一,雪……
在风雅涧的第二个除夕依旧是去年的样子,不过酒换成了荷花酒,这是张尔蓁指挥着院里的人酿的,喝着微甜,更像是饮料似的,也算半个成功了。饭桌上还有惯例的一只烧鸡,四人谁也没有动它,那只整齐的鸡就跪在盘子里,胖胖的身子油光满面的。张尔蓁看了它好一会儿才举着筷子插进去,“吃了它,才是它最大的价值。”
湘秀默默喝着酒,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烧鸡被张尔蓁大卸八块。她接过张尔蓁递过来的一只大鸡腿,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真香!
除夕之后大雪连下三日,风雅涧的雪已经一尺厚,张尔蓁边指挥着撒盐,边看着低沉的天空嘟囔,“瞧这样子,怕是还要下,今年的百姓要遭殃了。”
“如今不知是个什么情况,新皇怕是日子也不好过呢,才登基便遇到这样的灾难……”银秋话还没说完便被金秋打断,“咱们这院里雪可真多,侧妃,您要不要看雪人,奴婢这就给您堆一个。”
张尔蓁笑着攒起一个雪球抛向半空,看着雪球落地“啪”的一声碎掉,“要堆就堆个大的,还要给它穿上红衣裳,最红最艳丽的那种。”
“得嘞!”金秋大叫一声,拉着银秋去找红色的衣裳。
湘秀还在扫地,慢悠悠的一下接着一下。
张尔蓁问她:“你希望新皇是哪个呢,你说这大雪会不会让新皇焦头烂额起来?”
湘秀顿了一下,握着扫帚开始在雪地上滑,“郕”,张尔蓁才看清楚,湘秀一扫,整个字都模糊掉。
“原来你是他家的人……”张尔蓁嘀咕着,又笑道:“今儿这雪下得足,若是不玩玩确实可惜了,等会儿一起来堆个雪人?看看,你才扫过的地儿又落上雪了。”
湘秀很顺从的把扫帚竖在墙角,从旁边粗枝上捧上一手雪,直到雪凉的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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