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词起身:“换水?”
“尚不说换水后粉末可能残留,二嫂如何知道是换水?”
“张婆婆昨日,当十几号人面亲自说此水是奉您之命端给妾身喝,若双一与张婆婆同流合污,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这定是有两批人想谋杀妾身,还望二夫人明查!”
白黎皱眉,言外之意不言而听:都是她院中贱婢,她这是想屠她满院下人!
她当时就对那人说过,这招极险,一步错步步错。
可那人不听,威胁她加害沈惜词,结果酿成如此局面。
白黎后路早就想好:做个凡事不知的长辈,用双一之口引出断肠草,然后赐死,将损失最小化。
谁知,竟有人换药……
难不成是那人不相信自己,独自行动?!
该死的!
真贱!
白黎眼中不悦顺起:“分析得对,我这院中贱婢当真不少,谋杀主子的心都有了!”
“三弟,弟媳,你们放心,冷鸢院必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不管了,先把瘟神送走再说。
宋辞突然开口:“二嫂,本王刚过门的妾遭此罪,就算把王府扒个底朝天,也要给沈家交待。”
“不劳二嫂费心,本王自己查。”
上升联姻问题,白黎只能闭嘴,嘱咐下人几句,甩手而去。
她要去质问那人,
为何独自行动!
反观内院——
宋辞屏退下人,只留双一。
“怎么样,我做得是不是很好?”
听完她们的计划,他良久不言。
“怎么?不可行?”
“不,”他笑:“做的很好。”
“不过这瓶断肠草,你为何要放在自己院中?而不让双一带走销毁?”
“若本王回来晚些,断肠草被查出,岂不是要强行让你吃?”
沈惜词也笑:“妾已想好,若当真死,伪造自杀现场,不给王爷添麻烦。”
“如王爷所说,若妾身死,也能让王爷提防北宁王府的所有人。”
宋辞沉默:就算是抄家,他也仅仅是抄自己院中人,从不动大哥二哥院中一针一线。
谁曾想……
今日过后,至亲竟也要防。
他叹气,看眼双一:“你想留在王府,还是出府闯荡?”
双一的眼睛闪了闪。
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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