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将目光看向沈惜词:而她正在吃葡萄。
众人:……
那头的拾柒没了办法,只好跪下,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
而陶继看着穿红服的两人,也只能一个劲冷笑:“好得很,好得很!”
“陶序月!你真是没有一点骨气!”
他本以为像就罢了,谁知道竟然这么像!
“你既然能找个这么像的,干脆把那沈秋意娶回家!”
也比娶一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狐媚强!
陶序月根本不敢说话,一个劲的在瞟陶明的位子。
而那位子却空空如也。
该死的!果然是他!
而陶继顺着陶序月的视线看去时,只看到了吃葡萄的沈惜词。
他眯眯眼,转而心中欣慰。
这小姑娘还真和她外祖母长得像。
陶继收回视线,看到沈惜词的那刻气消了大半,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儿子,声音依旧严厉——
“看什么看!还要不要办酒席!让各位姑爷小姐等久了怎么办?!”
陶序月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拉着拾柒起身:“谢过父亲成全!”
短暂闹剧后,接着奏乐接着舞。
沈惜词见陶明不在,便想拉着桃衣偷偷离席,一抬眼,便对上陶老爷的目光。
“惜词。”
“陶爷爷。”
陶继点点头:“难为你还记得老夫。”
小时候去外祖父家时,偶然见过陶继一次,就那一次后便没见过面。
“你在你父亲家过的可好?”
沈惜词摇头,将手臂展开——
上头全是伤痕。
在药王谷时,师父曾经想过不少办法想让这些疤痕消失,可不管怎么做,都于事无补。
‘这疤痕只能跟惜词一辈子。’
这是她偷听师姐与师傅对话时,师父对师姐说的。
数年前的沈惜词看着手上疤痕欲哭无泪,数年过后倒是无所谓了。
疤痕而已,不在乎。
陶继看着沈惜词那手臂,不禁重重叹气:“你父亲这么多年,还是那个性子!永远就爱他那永远上不去的官!”
沈惜词没出声。
“惜词,又件事,爷爷还是要同你说。”
陶继话锋一转,直接开到小姑娘头上:“序月胡闹便罢了,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呢?”
沈惜词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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