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先生这是何意?难不成惜词说得不对?”
舞廉低声笑起,眉眼悠悠看向沈惜词身后。
“阿词,心无杂念,必会心想事成。”
她皱眉,随即微微摇头。
心想事成这句话她听的不止一遍,早就麻木。
若真的能如舞先生所说,她现在就想让沈府人头悬挂城墙。
“今日我还有事,便不在医馆多做停留。”
舞廉起身行礼,沈惜词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舞先生向来闲的发慌,何来有事这一出?
“阿词,”他叫住正准备回礼的小姑娘,将一味中药放到她手心。
“今晚早些回家,留一万二筒在就好。”
“什么?──咦?”
先生话还未说完,便用力拍拍她的肩,仰天大笑出门去。
沈惜词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索性来的病人家属叫她拿药,才将这件事抛之九霄云外。
几乎只有几位闲客时,她才停下手中活,一点点清理账本。
“今日生意不错,”她拿出几两银子带到二筒身边:“一万,我记得你想买东街的一套玄衣。”
“银子在此,你速去速回。”
一万的眼睛亮晶晶的,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疯狂冲出词茗堂外。
桃衣正在接待些散客,沈惜词也不便打扰,一盏茶的时间逗逗两个孩子,才想起舞廉的话。
早些回家?
她又想到什么,起身找寻桌上放着的那味中药。
是当归。
该回来了。
沈惜词看着这放在手心的当归,心中七上八下的。
她舔舔唇,五味杂陈。
回头看眼二筒三条,她想的更多,将那当归死死握在胸前,拉着桃衣就朝外面走。
“小姐……不是夫人!您有事吗!”
“桃衣,你看这个。”
她将手摊开,当桃衣看到当归的那刻,不禁瞪大双眼。
“这是?”
当归。
桃衣的脚下不停,疯狂朝前走,将沈惜词的手握紧,继续疯狂朝前跑。
这当归或许只是一味药材,若在特殊环境中那便不是。
有情,有爱。
她几乎癫狂般跑回府,一路上路人形色都奇奇怪怪的盯着沈惜词,然——
沈惜词全然未看到神色,而旁边的桃衣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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