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的看,所以环境和参照物的设定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说,剑从雨中穿过,剑尖刺破雨滴,迸溅的水花和剑锋的寒光将时间拉长……当然,也不能一味的慢,给观众留下了悬念后,紧跟着回到正常速度,猛然激增的速度会令观众肾上腺加速,就像坐过山车一样……”
“天才的创意!天才的头脑!天——”
陈楷歌激动之下猛然站起,结果脑袋撞在车顶,发出咚的一声。
林海呲牙咧嘴,他看着都替对方感到头疼。
然而陈楷歌这会儿早将头疼丢在脑后,他急切的问:“这些创意你跟其他人说过没有?”
林海摇头。
陈楷歌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兴奋的一拍大腿:“我决定了!拍摄期间,你必须全程跟进,我给你个副导演的位置,你看怎么样?”
“这样不好吧,太得罪人了。”
“得罪谁?谁有意见?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见陈楷歌兴奋过度,林海不得不提醒他:“这个想法技术上应该可以实现,但是你可想好了,想要达到满意效果,花的钱可少不了……”
林海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陈楷歌顿时冷静下来。
他沉思许久,像是跟林海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再困难也要做,钱和人的问题我舍了这张老脸,哪怕去求去借,也要想办法解决。总之,这部片子一定要拍好!”
他面向林海,认真的说道:“这不光是为我自己。为了中国电影,再难也不能退缩……”
说完,他像是丢掉万斤包袱一样猛然放松下来,笑着对林海说道:“难怪黑泽明要收你为徒,你不做导演,真是太可惜了。”
林海纠正道:“我只是跟他学绘画,和电影没什么关系。”
陈楷歌听完一笑:“这话你自己信吗?”
……
傍晚时分,武田真治拖着行李箱,做贼一般回到住所。
摘掉墨镜和口罩,随手丢在地上,武田松了一口气。
脸上的淤青还未彻底褪去,用手按压还隐隐作痛,这幅丑态显然不能被记者拍到。说实话,要不是国内还有工作安排,他是不愿这么早回来的。
“都怪那个该死的小子!”
武田真治骂着,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画面亮起,那张至今令他怀恨在心的脸孔出现在电视屏幕上。
画外音介绍道:“……你现在看到的是本台记者稍早前拍摄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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