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马拉着,自己就会跑的铁车,能够像巨鸟一样自由自在飞翔的东西,还有一打开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画面的魔镜,但是每一场梦的最后他总是梦到自己被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按倒在地上,一根冰冷的针管刺入身体,随后一切戛然而止。
但他又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少年的秉性,让他有一次秦战天在书房会客时,正把他带在身边玩耍,他竟捉起桌上毛笔,原本以为他只是顺手涂鸦,谁知道歪歪扭扭地画了一幅飞车,咿咿呀呀地问旁边那几个目瞪口呆的朝廷大元,“叔……叔,这是什么?”在场的几个大元都是大吃一惊,而兵戈侯,看到儿子画出的这个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当时就变了脸色,狠狠扇了秦孤月一个巴掌,又把那张纸撕了个稀烂。
相比于其他达官贵人家的孩子,五岁能断文识字,六岁能吟诗作赋,自己这个五岁的儿子,却因为时常的“惊梦”而经常吃不好睡不好,结果都五岁了,字是识得一些了,要他开个口,却实在是金口难开。
凡是给请来给秦孤月做启蒙老师的大儒都给了秦战天几乎同样的一个回复:“木讷!”往通俗了说,就是废物。
这让权倾朝野的秦战天经常感觉到,没有面子,而且很没有面子!
再加上又出了秦孤月在朝廷大元面前胡言乱语的事,自此,秦家大少爷不仅痴痴呆呆,还会胡言乱语,是个疯子的传言从秦府里不胫而走。秦战天也对这个儿子彻底失望了,所以今天在弟弟秦傲风的满月喜酒上,这个权倾朝野的兵戈侯,才会如此地开心。
也正是那一个巴掌,把秦孤月拍出了一个沉默寡言的性格,自从认字之后,就总是窝在侯府的藏书阁里,一呆就是一整天。至于这一点,秦战天倒是默许的,这个儿子习武是肯定不成了,看看书,舞文弄墨也是好的,至于指望以后秦孤月在文辞方面能有什么成就,对于一个“废物”,他是不抱希望的。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武烈四十三年的仲夏了。秦孤月也已经到了十六岁成年礼的年龄了。此时在厢房里,一名身穿深红长袍的英俊少年端坐在梳妆台前,六名侍女围着他,有的为他梳理头发,有的帮他捧着头冠。
秦孤月看着铜镜里那个面色白皙到有些沧桑的少年,看着镜子里那一双远比同龄人还要深邃的眼眸,似乎是要看穿自己的命运一般。虽然他生在钟鸣鼎食之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他这些年来所受的酸楚讥诮诽谤,又有哪个人知道呢?
只听见旁边的老仆对着秦孤月说道:“大少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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