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内的事件,比如说那四个南疆轿夫的暴走,太子如果想营造自己也身临险境的迹象,完全用不着这么拼命,或者说,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
“殿下!”说话的人正是幻鬼,“西山猎场原本的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但很显然,有人来捣乱了,而且对方的实力,应该在我们之上,否则我贴身保护殿下,不应该察觉不到对方的踪迹。”
无夜太子听得幻鬼的分析,淡淡一笑说道:“本宫如何能不知道有人在捣鬼,也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可问题就在于,这个来捣鬼的人是谁,这是本宫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一语落下,满座之人竟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答得上来。
“你们都不知道?”无夜太子的语气略微冷了一些,显然是动怒,“那让本宫来告诉你们,那人是一个用剑的高手!至少在百尺之外,就用剑气削断了……”
无夜太子的眼神一顿,开口说道:“削断了本宫辇车上那锁住四个南疆武宗轿夫的国运锁链!”
“什么?国运锁链竟是这样断的!”第一个惊讶起来的竟是那坐在太子左手边的甲胄男子:“这国运锁链,虽说也只是寒铁所铸,但其中乃是有一缕与我朝国运的联系,坚不可摧,怎么可能被人百尺之外,用剑气就削断?”
“燕兄,本宫亲眼所见,岂能有假?”无夜太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秦孤月侧耳一听,顿时感觉他的语气很有问题,无夜太子对谁都是直呼其名,即便是兵戈侯的正室,薄夫人都不例外,即便秦孤月的师父是上官天琦,他也只是为了表示亲密,对秦孤月喊作“怀沙”,却对这身穿甲胄的中年男子喊作“燕兄”,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若此事为真,天州之上,那此人至少是星杰阶的修为,而且剑道修为出神入化……”那甲胄男子略微皱了皱眉头说道:“以我所知,这样的人绝对不超过一只手的数目,而且那其中一人就是浩然剑圣墨君无,据说他前段时间得罪了亚圣,已经出逃了,决计不可能出现在云京城里了。”
“那此事简单,将这些剑道高手逐一排除不就知道是谁干的了吗?”说话的人却是坐在那甲胄男子旁边的薄夫人。
“这些剑道高手哪一个不是神出鬼没,想找到他们都很难,更不要说去查他们的底细了……”幻鬼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做不来,至少我这里还没有这样的能耐……”
正当密室里的众人为这件事情一筹莫展时,那密室掩上的门却又被一个人推开了:“呦,今天人来的挺全,好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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