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没有猜错,段立,真的是你。”南荣宁道。
段立瞪向她:“你在说什么?什么真的是我?我的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做的!你公报私仇是吧,快把我的手恢复原样!”
南荣宁笑了笑:“的确是我动的手,我骗了你们,这份药膏,不会对纤麻草和荀滑草起作用,它真正有作用的是洗尤花,师兄精通医毒,应该知道洗尤花是什么吧。”
闻言,段立当场愣住。
洗尤花,一种普通却很有用的药花,解毒良药,是解荀滑草之毒必备的东西。
南荣宁制作了一种能对洗尤花起作用的药膏,就是认定,真凶会因为心虚,而使用洗尤花来解除残留的荀滑草之毒。
所以,只要谁用了洗尤花,就可以证明,谁是幕后真凶。
想明白了这一切的段立,五官变得扭曲起来。
“南荣宁!你这个贱人!你故意算计我,你把我的手变成了这样!快给我解毒!”段立怒吼道。
南荣宁闻言冷笑:“解毒?师兄,你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也有脸让我给你解毒?这药膏可是我亲自为你准备的,这么适合你的东西,怎能说解就解了?”
“我呸!南荣宁你别太过分了,快给我解开!我的手快疼死了,我是一个医者,你毁了我的手就是毁了我这辈子!快给我治好!”
听到这话,南荣宁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走上前,一脚踹在了段立的身上,直接将人踹翻。
段立摔了个狗吃屎,大怒不已:“南荣宁!你找死是吧!”
“我找死?段立,真正找死的是你吧!事到如今,你还有脸说自己是一个医者?你自己都做了什么?就凭你也配得上医者这两个字?”
这次南荣宁是真的怒了,她攥住段立的衣领,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怒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对付我,因为你的私欲,你害死了一条人命你知道吗!”
“那个男人,明明是有机会痊愈的,你只是将我的药调包了而已,就这么一个行为,你害死人了!”
“在你拿这件事来责问我的时候,在你打着要为这个女人讨回公道的时候,你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啊?你不觉得恶心吗!你害死了这个女人的丈夫,却还冠冕堂皇地要为她讨公道?段立,你多年从医的初心,难道都被狗吃了吗!”
南荣宁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无可救药。
她本以为,段立在被拆穿之后,还能有点羞耻心,能稍微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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