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恶毒的嬴无疆,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之事,赶紧慌忙搀扶起嬴无疆,然后准备扶着嬴无疆离去,此次他们秦国算是丢尽了脸面,成为各方笑柄,不过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卫央扶着嬴无疆发现竟然扶不动,这才发现嬴无疆正眼神热切的看着上方的龙榻,眼中充满坚定与渴望,卫央见此赶紧加大气力,硬生生将嬴无疆拉出了玄明宫。就在嬴无疆二人脚步迈出玄名宮的瞬间,厚重的宮门快速的闭合了,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此时燕国皇宫地底未知处,这里一片火海滔天,炽烈的熔浆散发出滚滚热浪,一块血红石床诡异的漂浮在熔浆之上,随着熔浆的流动在地底这块空间中不断的漂浮流淌,一道身形正躺在这血红石床之上,此地炽热无比可此人身上却是布满了冰碴,若不是此地高温的压制,恐怕此人早已冻成冰棍了。
空中一阵波纹晃动,一道身形出现在这片空间之中,正是那面白无须的老者,老者恭敬的站在一旁,看着在熔浆中流淌的石床,此刻表情满是担忧之色。
“方才之事你怎么看?”
那躺在血红石床之上的身形突兀的说出了这一句话,甚是虚弱无力,音色与玄名殿中燕皇那巨型身形发出的一般无二,毫无疑问,此人便是燕国之主燕皇了,不过此时他的状况可没有方才的威势,更多的是一位病入膏肓的垂暮老人。
“那秦国嬴无疆以朝贺为名,实为探听虚实,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面白无须老者话语中充满了杀机。
“得亏了楚国提供的金乌晶核,不然刚才就要露陷了,哈哈!”燕皇此刻并没有病痛的落寞,而是依旧豁达开朗。
“刚才若不是陛下拦着,我非废了这小子不可。”面白无须老者说的杀机森然。
“老伙计啊,你这脾气从小到老还是这么暴躁啊,你得改改!”
“改不了,这么多年早已经深入骨髓了,陛下当年可比老奴我还要嫉恶如仇。”
“是啊,年轻真好,真是怀念年少轻狂的日子啊,可惜时光一去不复还了。”燕皇不禁回想起年少时的青葱岁月,纵马杀敌,浴血疆场,高奏凯歌还,那是何等的豪情万丈。
“如不是那卑鄙无耻的海族,以陛下的天纵之资,怎么会落到如此模样。”说道此处老者声音有些哽咽了。
“我怕是真的时日不久了!”燕皇说的很是平淡。
“陛下!”老者声音怆然,双腿弯曲跪伏在地上。
“你不必难过,人生一世,修炼如那逆水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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