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他惯常的不疾不徐:“你都能大白天脱光了衣服勾引男人,我怎么就不能白日宣淫了?”
虞之绮脸色一僵,想着应该是洗手间哪里被按了针孔摄像头了。
她忍不住暗骂变态,然后不甘心的在庄玠面前解掉了身上的长袖外套。
女人雪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只是小腹上一片淤青,看起来格外骇人。
庄玠发了邮件,确认已经成功发出去了,才伸出手,用冰冷的指腹,用力按了一下那片淤青最严重的地方。
虞之绮闷哼了一声,脸色白了几分,骂道:“小心尼禄知道你给段渡深告状,到时候他拿着枪来枪毙你。”
“不劳你费心。段渡深自然会保护我。”庄玠神色依旧淡淡, 然后问虞之绮,“疼吗?”
“还好。”虞之绮妩媚精致的脸上溢出一层冷汗,冲着庄玠扯了一下唇角,“没有当年你不给我打麻药,亲自给我做了堕胎手术疼。”
“那是你自作自受。”面容端正隽修的男人语气平静,“背着我怀了不知道哪个男人的野种,你这样的荡妇,我没给你亲自把子宫摘了,都是我对你的心慈手软。”
虞之绮嘲讽的勾了勾唇,对庄玠道:“你等着,小心别落到我手里,到时候我让你庄家断子绝孙。”
她上挑妩媚的狐狸眼里,闪烁着仇恨的光。
庄玠看向她,无动于衷地收回视线,慢条斯理的收回了手指,冲着她抬了抬下巴,“脱光了自己坐上了。至于将来的事,我悉听尊便。前提是虞大小姐,能给自己找个金主,卖个好价钱。”
虞之绮抿紧唇,恨恨的看着他,她后悔,后悔自己当年,怎么救了一只白眼狼,不仅连自己,就连虞家,都毁在了他的手里。
*
可能是对这瓶开价十万的“三无药品”寄予厚望。
一回家,林织羽就被尼禄要求先服下一粒。
吃完以后,这家伙就好奇地问她:“感觉怎么样?”
才吃下去,就算是神丹妙药,也得有个发作的时间吧?
不过被尼禄充满期待的眼神盯着,林织羽不得不点头:“感觉很好……”
男人松了一口气,拉住她在沙发上坐下,“庄玠那家伙虽然黑心,但是医术确实没的说。”
听他熟稔的口气,林织羽忍不住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和他很熟吗?”
“也不算很熟吧,同病相怜罢了。”尼禄淡淡道,“我和他都是孤儿,同一个孤儿院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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