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柔妃不悦地看她,竟从她的眼中见到了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嘲讽,面色骤然大变。
“没什么。”荣答应掩唇笑的不怀好意,“嫔妾只是好奇,郝常在与柔妃娘娘这般要好,连生子药都能双手奉上,想必这后宫很快就能等到柔妃娘娘的喜讯了吧。只是可惜啊。”
“就算您得幸生下了皇子,跟嫔妾眼下的情况又有何不同?左右不过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庶出罢了。”
“你说什么——”对嫡庶观念十分敏感的柔妃克制不住地大吼起来,荣答应却自顾自的继续。
“娘娘说得很对,嫔妾宫女出身,生出来的皇嗣也是血脉低贱,这帝王位嫔妾何敢肖想!在嫔妾心中北厉皇储永远属于中宫嫡出!”
……
夜晚的风在空中穿梭,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触摸的寒意。
啪嗒一声!
钟粹宫右偏殿内,忽地传出了一声碗筷落地的脆响。
男声低吟,不轻不重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落在耳中的意味也萌生出千百种意思。
所谓: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万个人有一万种人生。
荣答应千挑万选,选了条死路。
内殿的响动传的突然,大太监李德全哎呦一声便冲了进去,再也没有现身。
整个院子,无人说话,无人动作,只有死寂在肆意蔓延。
夏夜的风徐徐吹来,吹得的木窗无声摇曳,如同一双双空洞洞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所有人的言行。
荣答应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恐惧从心底萌生,然后狠狠扼住了喉咙。
“呵呵——”
柔妃的视线从黑漆漆的内殿中收了回来,不紧不慢地扫向荣答应,幸灾乐祸地说:“荣答应你很忠心啊,坤宁宫婢子出身,哪怕成了主子,这骨子里对皇后的摇尾乞怜依旧改不了。”
她笑着摇头,改不了言辞中的讥讽,“本宫是忌惮皇后,可不忌惮皇后身边的狗。”
荣答应面色僵滞难看,早已没了方才的牙尖嘴利。
“好了好了,柔妃娘娘看在嫔妾的面上您就少说两句吧。”郝雨看了这么久的戏,也是时候上来收尾了。
看着面前僵持不下的两位宫妃,郝雨无奈的一笑,“本也无甚大事的,怎么就闹成了这般模样?”
郝雨叹了口气,“荣答应,虽然我们钟粹宫主位空缺,可我身为常在是钟粹宫现有娘娘中位份最高的,今日便大胆逾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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