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皇帝表哥是她姑母的亲儿子,跟他们沈家人是血亲,怎么能为一个低贱下作的女人,跟兄弟手足反目成仇?
这不就是话本子里那不知好歹的白眼狼儿吗?!
不行!他一定要骂醒表哥!
“皇帝表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给朕闭嘴!”
“再多说一个字,朕就叫人割了你的舌头——!”
表弟自信满满、慷慨激昂的话被庆德帝的阴沉打断,惊得他长大了嘴巴。
难以置信地问:“表哥?你说什么?”
“君臣有别,连你父亲都不敢这么跟朕说话,你凭什么?凭你身上流着的血吗?
人,要有自知之明!
你身上留着的那点血并不能成为你的免死金牌,朕要是愿意,你的人头即刻就能落地!”
“还有——”他冷冷望去,“朕最讨厌别人攀亲带故的叫朕表哥!这么说,你听得懂吗?”
庆德帝杀气四溢的话,纵然是沈括这样一个神经大条的小蠢货,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此刻翻滚的,浓浓的杀意。
“陛,陛下恕罪,草民知错……”
话已至此,他还怎么敢在雷区蹦跶。
别说蹦哒了,他甚至连直面君王的勇气都没有了。
相较过去,他时常想跟皇帝勾肩搭背,来向他的那群狐朋狗友证明他跟表哥关系很铁的行为来看,庆德帝的脾气是真的很好了。
而沈括,也真该烧香拜佛好好谢谢人家菩萨能让他完好无损的活到现在。
由此可见,庆德帝是真的很能忍。
“陛,陛下!”
此时此刻,站在太后寝床边的徐太医突地惨叫一声,面容大骇。
“鑫嫔娘娘,断,断,断气了!”
“你说什么?”
庆德帝大惊,双眸骤凛:“你再说一遍!”
剧烈的威压击溃了徐太医的心理防线,他一下子猛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回:“回,回陛下的话,鑫嫔娘娘体质本就孱弱,这种天气让她长跪不起,伤了肺经,这情形可比兰贵人那时严重多了……微臣实在是回天乏术啊……”
庆德帝眉心狠狠一拧,声音沉冷:“朕记得兰贵人当初是鑫嫔给其刮痧才捡回了一条命,如今,鑫嫔就不能效仿?”
“能是能,但鑫嫔娘娘体质弱,又拖上了那么长时间,再加上先前的红花伤身,刮痧估计不行,得银针放血,至于是否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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