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暗中观察,找一个大靠山,好暗地里大赚一笔!”
“不然你以为她无缘无故对皇后示好是为了什么?”
太后一句对“皇后示好”瞬间把火烧到了魏淑怡的头上,这个老太婆的心思,真是一点都不简单。
魏皇后冷眸一闪,开了口:“母后这是什么意思?鑫嫔被沈贵人害成那样,臣妾连句安慰的话都不能说了?”
“再者,您说示好?鑫拼向臣妾示好了什么?这丹药是被臣妾吃了,还是被臣妾收入囊中了?臣妾知道母后您心情不好,但也不能因为沈庶人迁怒他人啊!”
皇后这么说是有她的底气的。
她跟郝雨的确是狼狈为奸,但她承诺郝家的户部侍郎之位还未送出去,郝雨送给她的驻颜丹,除了她的心腹、党羽,没有第三方知道。
她的人口风很严,以太后的能力绝对不会知道,起码现在不会知道。
“母后,臣妾知道沈庶人是您看着长大的,您疼爱她,但您不能因为疼爱就漠视鑫嫔的惨状!
昭仁公主一回宫就去挑衅鑫嫔,其中听了什么人的话,受了什么教唆,您一定清楚。今日沈贵人又故伎重施,利用您为难鑫嫔,让鑫嫔被迫跪在烈日底下直至跪出了人命……您就没想过,事发之后,陛下该如何向郝氏一族交代?”
魏皇后痛心疾首地摇头:“这郝家丰盈国库的钱才刚上交,宫中的女儿就被迫害致死,郝家知道了会怎么想?满朝文武和北厉百姓又会怎么想?”
“卸磨杀驴,兔死狗烹,不过如此。”
“届时,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我们北厉皇室冷酷无情!”
太后一惊,默然无语。
皇后在心中冷笑,接着说:“郝家虽然也是子女众多的家族,但嫡系一脉只有郝雨这么一个女儿,平南伯若执意杀人偿命,血债血偿陛下到底是保您这位太后,还是舍沈庶人这个青梅?”
“您做事之前,究竟有没有为陛下考虑过啊,太后娘娘?”
太后一时间被魏淑怡的话怔住,竟忘了辩解。
听了皇后的话,庆德帝连装一装的心思都没有了,知母莫若子,还有谁比她更了解母亲的偏心,沈家的野心。
“母后自然考虑过的,只不过考虑的是谁,是谁家的前途,自不必说。”庆德帝望着太后,眼底的冷漠疏离毫不掩饰,太后的心被一瞬猛击。
听到此,已是冷汗涔涔。
“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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