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我啊?陛下都没说话,你就在那里叽叽歪歪,逼逼赖赖,你有把陛下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
“哦!仗着人家是你侄子,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差使人?要知道先有国,后有家,先有君,再有臣,君臣君臣,我一个没怎么读过书的商人都知道,你一个国公爷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你!”
“你什么你!我有说错吗?说错举例反驳啊!”
“!”
“你不说,那我来说!你女儿害人不成反进冷宫,你和太后甘心合伙害人,我这么有理有据吧!”
“所以我现在很怀疑你别有用心,故意找了这么一个跳大神的来诬蔑我女儿的清白!”
“我女儿是怎么死了,整个皇宫谁人不知!哦!太后早不中邪晚不中邪,偏偏等我家女儿要出殡了就中邪,这不是捣乱是什么?”
郝友乾词严义正,入情入理,叫沈国公一行看傻了眼,却一时半会儿连一个字的反驳都说不出来,直接给人憋出了内伤。
沈家人内伤,而平南伯的攻势却丝毫不减,甚至有一丝乘胜追击的意味。
他红着眼道:“我女儿身子弱还被太后勒令在那么毒的太阳底下罚跪,活生生的跪死了!我郝家为北厉出钱出力,自家女儿却在宫中受尽虐待凌辱!
她死后,太后和沈柔这两个罪魁祸首非但不出面对我们说一句的对不起,还串通你们这些沈家人带个神棍来我女儿的灵前来闹事?你们怎么好意思啊!”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是真不怕啊!”
郝友乾这么一说,沈国公夫妇顿时面色泛出些怪异,眼神躲闪甚至都不像方才那样敢愤怒去跟郝友乾的眼神大战个百来回。
多多少少,有些心虚的意味。
……
怕?
那显然是怕的。
举头三尺有神明,鬼鬼神神的事,一般人谁敢随随便便乱碰?
万一真的触到了什么忌讳,那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弄不好说不定还会祸及三代!
信则有不信则无,还真是给郝友乾抓到了一个好头啊。
沈家人不方便再说,庆德帝和皇后更是不想说,他们都不说余下的人便都没这个胆子开口。
别人没有胆子,但灵虚道长可未必。
“平南伯莫慌,大家都莫慌,万事有贫道。”灵虚道长这般说道,见那郝友乾激动的像是要反驳他的话,面上一笑。
拂尘在他面前,一甩,郝友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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