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关系啊!”
“您可莫要被她蒙骗!这邪祟诡计多端,为今之计,是要找个术法高超的高人把她镇压诛杀!”
附身在郝雨身上的杏儿大笑,“跑了一个灵虚道长,难不成还要来一个冲虚道人?国公爷你都被人弃若敝履了,怎么还学不乖啊?”
“你!”
“你这邪祟别得意!”沈国公又气又怕,手里攥着那张灵虚曾经用过符咒,紧紧护在胸前。
“所以说,沈家原本就知道那红花案件背后的操控者是皇后?呵……”孟长策轻笑一声,“明明知道,却不去对付始作俑者,反而来作践我妹妹这个可怜人?”
“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太后中祟,也没有邪祟作怪,这一切不过是场别有用心的阴谋罢了……”
孟长策摇着头,仰天长啸,红了的眼眶,落下一滴又一滴的泪水,“咚”得一声,跪了下来。
那声音光听就让人觉得心酸。
“所以,我妹妹明明没错,你们却还恶毒的想要她死无全尸!死无全尸还不够还想要她做个无处栖身的孤魂野鬼!魏家虽然奸诈却没有你们沈家恶毒!”
“陛下!”孟长策一声长啸,“您若不为我妹妹做主,严惩沈氏,我郝家今后决计不会再为北厉皇室贡献一分一毫!”
“放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威胁陛下!就连你们郝家的爵位都是陛下给的,若非陛下仁慈,你和你爹早就人头落地了!”
“陛下,我们沈家对您那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我看这一切根本就是郝家弄的把戏!”
那沈国公嗤了一声,看向了郝雨,“我看这根本不是邪祟,说不定这禧妃跟那灵虚一样是个混江湖的骗子!毕竟她出身市井会些旁门左道也不足为奇!”
“沈国公这话真好笑,既承认了灵虚是骗子,却不肯承认自己有所预谋。”沁嫔忽地阴阳了一句,“太后是今早中的邪,灵虚你后脚就带来了,还上演了一场诛杀邪祟的大戏,辛苦一场得出的结论是:沈柔无辜,郝雨该死!”
“可众所周知,这灵虚明明是个骗子,他的话不可信,那么沈国公和太后的话,可信否?”
“沁嫔,你!”
沈国公气到无法说话。
许沁这个贱人有完没完,他们和禹州井水不犯河水,凭什么捏着他们沈家说事!
刚不是也提到魏皇后,和魏家,怎么不去怼他们!
沈国公冷笑:“看样子,沁嫔和郝家关系很好啊?难不成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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