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或许能探出些许的蛛丝马迹。
*
庭院深深,古树参天。
庄严肃穆的内廷中,弥漫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钟粹宫内,徐太医正在为人诊脉。
“禧妃如何了?”
闻言,靠在床头的人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徐太医脸上,而徐太医根本不敢与之直视。
他拱着身子道:“回禀陛下,禧妃娘娘并无大碍,只是淋雨受了些寒,加之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调理一番。
微臣这就为娘娘拟一方子,几幅药下去,娘娘很快便能康复。”
“嗯,这便好。”庆德帝心中古怪。
“陛下。”
庆德帝转头看向郝雨,和颜悦色地问,“禧妃有何事?”
“这禧妃?到家为何称呼臣妾为禧妃?”
庆德帝眉心一皱,看向了郝家父子,孟长策忙道,“回陛下,娘娘这事过于诡谲,一时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庆德帝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十分在意,转而道,“此事的确复杂,朕等会再跟你解释,你先好生养着。”
“你身子弱朕不放心,和徐太医去前厅商讨,便不扰你与家人叙旧了。”他回头也跟众嫔妃道,“若想和禧妃叙旧的可以留下,其他无事的可以回宫了。”
众妃福身,“是。”
庆德帝虽这么说,可满宫妃嫔无一人离去,庆德帝见她们“姐妹情深”,便又叮嘱了一番,带着徐太医去了外殿。
开门见山地问:“如何?除了感染风寒,禧妃脉象可有别的异常?”
徐太医摇了摇头。
庆德帝沉吟片刻,“这世上有没有一种药能控制人的气息,看上去就像死了一般?”
徐太医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陛下是说假死药?”
“真有这种药?”
徐太医却说:“民间确实有过这样的传闻,可也没听说有什么人真的服用过,兴许只是江湖传闻……不过,也有可能是微臣目光狭隘。”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也许真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只不过隐藏的比较深寻常人无法拿到罢了。”
“隐藏的比较深,寻常人无法拿到?”庆德帝若有所思地呢喃。
这个答案似乎合情合理。
与其说是郝雨她们自导自演,不如说是灵虚早有准备!
他虽是个江湖骗子,可他说不定真是出身玄门,不然又怎会知道那么多玄乎古怪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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