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容华一甩帕子,佯装着就要往外走。
郝雨冷笑,一个眼神,璎珞就带着人拦在了门口,慕容茵面色顿然涨红气得上了脸,尖锐的嗓音伴着剧烈的咳嗽,断断续续地狂吼出来。
“禧妃娘娘这……咳咳!这是什么意思?!”
“本宫连出门的权利都没有了?还是你想当着陛下的面责罚臣妾?”
“咳咳咳咳……要是如此,臣妾也没有办法,毕竟禧妃娘娘的位份高于臣妾,娘娘要罚,臣妾便也只有受着的份!”
在旁一直冷眼旁观的庆德帝看不下去了。
慕容茵因为体弱的原因没什么机会念书,没有她姐姐慕容婉的贴心懂事。
虽不会说话,但也不是个骄纵蛮横之人。
此事虽是她的不对,可禧妃也有些咄咄逼人了。
“禧妃,此事的确是宁容华的错。”话音一转,“但她身子虚,经不起情绪的剧烈起伏,看在朕的面子此事就此揭过吧。”
“陛下!”慕容茵一听,激动地冲进了庆德帝的怀里,哭得死去活来,肝肠寸断,眼底却是划过的一抹狠毒。
“陛下既然开口,臣妾自当照办。”郝雨福身,淡然一笑,话锋突转,“臣妾从没有想过要惩戒宁容华什么,只不过是想跟她讲讲道理。”
“这钟粹宫满宫上下的待客之道,臣妾自问那是挑不出一丝错漏的。
宁容华体弱多病,长年被病痛折磨,臣妾心软举荐家中兄长看诊。
今日,在臣妾身上发生了什么,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臣妾也是体弱之人,却仍忍着不适让出了自己的休寝之榻供宁容华之便,奴婢们伺候的亦是仔细。
而宁容华却因哥哥的一声不愿,便怒从心起,强加罪名!实在叫人寒心……”
“禧妃,你这是强词夺理!陛下说了要在偏殿本宫的,是你非要让出自己的卧榻,是你自作多情,本宫为了顾全你的颜面不叫你太过难堪才勉强答应。”
“现在怎么就成了本宫鸠占鹊巢,不识好人心了?”
“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你寒心难道臣妾就不寒心?”
慕容茵躲在庆德帝的怀中跟郝雨呛声,藏在她那双含泪眸下的是浓浓的不屑。
封了妃又如何?陛下还不是站在她这边!
有了禧妃的名头又这样?到头来,陛下的宠爱不还是落她头上!
只有位份没有宠爱,依旧卑贱如草屑!
“臣妾虽然没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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