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她,在一切还能兜底的时候,就该掂量一下,掳来的小少爷烫不烫手。”
“可最后孟三郎还是出事了!”沁嫔对郝雨的话表示不认同,“我说句不好听的,她若想玩得开怀,必定会查明此人身份,可最后孟三郎还是死了!”
郝雨微微一笑:“你说到点子上了。”
“所以这说明什么?”
“说明要么是她不知道孟三郎的身份,要么就是她根本惧怕孟府的势力,既不惧怕,便不可能对孟三郎手下留情。
毕竟她心比天高觉得自己身为天家的公主,玩一个臣子,也没什么问题。”
“又或者——”说话之间郝雨又想到了一个可能,“又或者是她为了限制孟三郎的行动,有了些手段让他暂时开不了口,比如迷药,比如封口。”
沁嫔听了,眉心直接皱成了一个川。
她父亲是异姓王,她也算半个皇亲贵胄,北厉皇族位高权重,草菅人命的人不乏有之。
昭仁便是其一。
可……那是太师府的孩子,昭仁当真全无顾忌?
孟太师位列三公之首,就连陛下见了他也是谦卑有礼,以礼相待的。
孟太师乃文官之首,儿子又是当朝首辅,嫡长孙金榜题名,嫡孙女入宫封昭仪,这样名声显赫与皇室紧密不可分家族,昭仁真的敢惹?
沁嫔知道这件秘辛,却从来没仔细想过。
只觉得昭仁公主离经叛道,心肠歹毒,是个十足的奸佞之辈!
可如今细细想来,这件事处处透着的诡异。
沁嫔想不明白,须臾后问郝雨,“你说得那几个观点,你更倾向于哪个?”
郝雨看着人,没有回话。
沁嫔也不着急,耐心的等着,等了有小半盏茶的工夫,久到外头的杖责已经结束了。
郝雨才慢慢地说了起来。
“这件事除了昭仁公主,孟家人,牵扯到的还有魏家。”
沁嫔的眉心不由一挑。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跳出来,可偏偏有一团迷雾挡着,仿佛让她如堕烟海,一下子做不到豁然开朗。
“岁月沉疴,这件事过去太久,就算留有蛛丝马迹也早就被时光消磨的杳无踪迹了。”
“我能做的也只是猜测,往最坏的方向猜测。”
郝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着眸说:“逝者已矣,只希望那可怜的孟三郎能有沉冤昭雪的一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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