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导、火索。
如果孟家借此机会,以孟三郎之死的事情为由,暗害于你,从而激怒禹州王,顺利把王爷拉下马,了却天家的一个心头大患。
孟家自此胜场不衰,还能在家族功勋上,记上浓厚的一笔。高门巍饿,自此无人可撼。”
郝雨看着许沁一脸迷茫的样子,问:“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句话可曾听过?”
沁嫔似懂非懂地摇头。
郝雨轻轻一笑,解释道:“人当思渐虑远,防患于未然,才能有决胜于千里的把握。”
“所以,你想做什么,我听不太懂,你就不能说得直白点?”许沁歪着头看。
“很简单,我们只需要防患于未然便可。”
“孟家想要害你,无非是因为你父王是孟三郎之死的知情人之一,这件事虽已结案尘封,但孟家终归是要拿它说事,在此之前他们要确保什么呢?”
沁嫔的眸猝然睁大,“……确保孟三郎之死的真相无人知晓!”
郝雨挑了挑眉,“没错!除了陛下和太后,孟家,魏家还有昭仁公主,这件事便只有禹州王知道。”
“孟家在借此对魏家发难前,是不会主动提及的,魏家拿着把柄别有所求,也不会提,北厉皇族更不会允许家丑外扬,所以唯一的风险便是禹州王。”
郝雨看向许沁,眸色深沉,“你现在虽然只是个嫔,但以你的身份封妃不过是早晚的事,一个有地位又有背景的妃子,身在后宫,在他们眼中,你便是第二个魏皇后。”
“孟家不会容忍有第二个魏家出现,皇帝更不会。”沁嫔心中悚然难抑,“可我父王忠君爱国,毫无反叛之心,他们这么做,就不怕将士寒心吗?”
郝雨望着她,胸口烦闷之意不比她少,她幽幽地开口:“人心是不能试探的,帝王之心更不可揣。”
“其实你我的处境都是一样的,陛下忌惮禹州拥兵自重起反叛之心,何尝不害怕我们郝氏商贾以钱财垄断国本。”
“这天下熙来攘往,皆为利来,皆为利往,天下间,又有什么是不能与利相比的呢?”
“这天下间的事,唯有利字当先,有些人的利是利益,有些人的立是立命。”
“我们所做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呢喃间,她眸色一凛,“我要让孟三郎之死,借由公主之口公之于众,截断孟家先机!”
“截断孟家先机?”沁嫔扎耳一听,第一反应不是夸,而是质疑,“你想做什么?借公主之口?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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