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贱人!
璎珞趴在床上,双手咚咚敲了被褥几下,却牵动了伤口,痛得她脸色发青。
旁人说什么她都可以不在乎,但有‘主子病,没主子福’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她筹谋多年,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
她是个小乞丐没错,但她也是个聪明的小乞丐!知道问谁讨饭不会挨打,她故意把自己折腾成那样倒在郝府门口,为的又岂会是区区的一口饭?
她要的自始至终都是郝家的家业尽入其手!
璎珞动了动身子,后背皮开肉绽的痛让她疼得面目扭曲,同时也在提醒她,她的计划,得赶紧进行了。
她的手紧紧地拽着被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
钟粹宫正殿内,郝雨还未就寝。
文鸢推门走了进来,对着人微微福身:“主子,话已经传过去了。”
“好。”
“还有主子,巧月的事查清楚了。巧月因偷窃的罪名被荣答应扭送回了内务府,内务府杖责时,巧月没扛住死了。”
对镜梳发的人微微一怔,片刻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文鸢接了下去,“这是对外的说法,实则是巧月气不过荣答应屡屡克扣月俸,想要去皇后哪儿告她,被荣答应发现后以偷窃的名义送到了内务府,买通杖责太监把人给打死了。”
“克扣俸禄?”这点郝雨倒是没有想到,“怎么?右偏殿的很缺钱吗?她不是一直视金钱如粪土吗?”
郝雨到现在都还记得,她刚出冷宫那会儿给各宫都送了银子,就荣答应一副威武不屈,不受金钱所扰的模样,非得把银子送还给她。
“她不是向来安贫乐道的吗?怎么会为了银子这等俗务烦忧?还动了克扣宫人月俸的心思。”
郝雨冷笑一声,“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一旦传开不光是她的脸,就连皇后的脸都要一并丢尽。”
文鸢点头,“没错,所以荣答应下了死令,让她殿中的宫人相互监督,谁要是发现有人动了不安分的心思,状告一次,得一两银子。”
“右偏殿的宫人被罚的苦不堪言,却真无一人敢出面告她,依奴婢看,若非是被逼至绝路,是不会有人会出面揭穿她的。”
郝雨唇边裹着冷意,“她只是个答应,自己的月俸都有限,手底下的宫人就更少了,禁不住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克扣,这件事爆发是早晚的事,除非像除掉巧月那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